广东侨中老三届11月网聚

                   李鹤鸣(整理)

   每到月中,侨中老三届的老同学,都会准时聚集在电脑网路上,进行一次温馨的网
上会谈,谈网站的建设,谈同学们的动态,谈大家的生活。十一月的网聚就在12号举
行。              
        晚上八时整[纽约时间],黎康乔按时开机,发现温哥华的余翩翩,波士顿的黄
立嫣,三番市的廖林标已在网上谈得正欢,机上出现了余翩翩的问好:“大家好,立嫣
﹐你們參加明年的游船嗎﹖。小毛﹐你呢﹖葉青﹐今天我打過兩次電話給你﹐找不到
你。”
      小毛很抱歉地打上一行字:“我找搬屋公司,我新转公司,未有假。”余翩翩问
:“小毛﹐又升職了﹖“
      小毛答:“换公司,加少少啦,”他在电脑上看见黎进来了,连忙打了个招呼:
“大老们好,大家好。 翩,惠群来了。群,欢迎你。你看我们多热闹。”
,立嫣也答道:“是, 我们已报名了。”
       “啊﹗我正在猜那是誰呢﹖惠群﹐你好。”余翩翩看见一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
屏幕上,正在猜:“我剛才打電話給小棉﹐才提起你﹐惠群。”
“大家好,我來了,怎麼沒人歡迎我!”大家都在忙着打字,没注意到香港的宋慶傑已
悄悄地进来。香港和广州正是13号早上八时20分,他才刚刚起床,一爬起来,看看时间
,网聚已开始,立刻把电脑打开。
      小毛和翩翩一看是高二的大佬到了,立刻起来问好;“宋大侠好。”“monkey,
你好。”黎康乔见了皱了皱眉头:“MONKEY,你是老人家,当然要先欢迎新人啦。别那
么小气。”大家都在的的嗒嗒地打着字,紧张地看着屏幕,还想着幕后那人的猫样。
    广州来的陈惠群气恼地敲打着健盆:“今早电脑出了问题,现在才能上网,急死我
了,等下美珊可能会来我处。”
      廖林标看看时间,很多同学还未上来,就答道:“时间刚刚好。”西雅图的冯秀
英到了,西雅图的时间是傍晚五点半,她刚下班回到家。廖林标发现了有美女出现,立
刻打了个招呼:“飞鹰团长,你好。”翩翩看到秀英出现了,立刻写下了一行字:
“秀英﹐你好﹗看到你的電郵了﹐還未回復你﹐請諒。”
     由于陈惠群是第一次上网聚,很多同学都不认识她,所以黎康乔就写下了:“
MISS YUANHUI, 请先自我介绍。”冯秀英见来迟了,立刻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
好,刚刚到步。”翩翩听到张美珊要来上网,很高兴:“惠群﹐那是很好。”
惠群只顾着打字板上的字,没注意到大佬的提问,她写道:“看见你们真太高兴了,我
正和美珊联系。”廖林标写下:“群,叫她飞的来啦,迟下高潮己过。”
    黎康乔见惠群不睬他,急了,又再说:“你是第一次上来,告诉大家WHO ARE YOU
。”黄立嫣会错了意,就向大家再打了个招呼:“HI, 大家好。”
宋慶傑对小毛说:“小毛好。我們總算在穗見上面了。”
冯秀英发言了:“立嫣你好。小毛,你有兴趣参家游船吗?”刚上任的团长招生意来
了。
    西雅图的李鹤鸣在网上出现了,迟到了40分钟:“大家好,来迟了。”
      空气中传来的信息是轻松愉快的,今秋聚会的回忆还在同学们的脑袋里盘璇不止
,廖林标回忆起在广州看到的宋慶傑,就问:“宋大侠, 你怎能保持如些年青?羡慕。
鹤鸣好。”跟着回答冯秀英:“我刚转新公可,现在言之过早。”李鹤鸣看见宋慶傑不
好意思回答,就代他说了两句:“你好,那就交学费与宋大哥学两招吧。”
“不要緊﹐遲到好過無到。”余翩翩对李鹤鸣说。宋慶傑笑了:“肚子大,連字也要
大。哈。”他可能还未睡醒,看到廖林标打的大字,还以为是李鹤鸣打的。
    黎康乔看来的人差不多了,三句不离本行,就问起了网站的问题:“大家都上过新
的留言本吗?”“Yes.”冯秀英第一个自我汇报:“报告,我上过了。请各人自报。”
“我也上过了,为何留言要输入4个数字?” 廖林标提出了他的问题。”因为要防止放
大量的广告.” 廖林标答:“明白。”
    黎康乔听了冯秀英的回答,反应太快了,理解错了冯秀英的意思,因为这个小妹妹
经常在搞搞震,有点无奈地写道:“冯团长,可以先让我问问大家对留言本的意见吗?
” 大佬踩到小妹的尾巴了,冯秀英生气地写道:“别乱扣帽子。我现在叫各人自报,
是在帮你问各人有无上留言本呀,还不多谢我。” 黎康乔脸红了,不好意思,只好收
声。
    陈惠群由于是第一次上网聚,有点紧张,没有注意看板上的信息:“翩翩,第一次
和你对话,真兴奋!”黎康乔见陈惠群还未有反应,第三次提出要求了:“yuanhui 可
以先介绍自己,让大家认识你。” 这次陈惠群看到了,立刻自报了自己的姓名和操作
情况:“我是陈惠群. 我上过了,但不懂操作,没法进去。” 黎康乔提醒她:“ 是那
一班?惠群,你可能忘记打4码。”算了吧,看看她那付满头大汗的样子,能应付得了
眼前同学们的问答,已了不起了。她是那一班已不重要了。
           广州的宏守基和香港的 鍾建新 出现了。
     廖林标看到宏守基进来的信息:“主席同志你好。”其他的同学看到了也上来打
了个招呼。. 宏守基见到同学们热情地招呼,答:“大家好!” 黎康乔问:“ 亚基,
是无线上网吗?”宏守基答:“ NO, 不是无线上网。”
     余翩翩问陈惠群:“惠群﹐我今天打電話給小棉﹐她說家強給了照片她﹐但是她
不能認出很多同學﹐所以問她認得你嗎﹖”
    陈惠群问:“宏守基:你好现在可知道我是谁了吗?”黎康乔再次提醒:“再提交
以前要写4位数字。”廖林标对陈惠群说:“群,你最好加中文名。”
    洛杉矶的锺家强 到了。.
廖林标一见钟家强到了,立刻告诉他有一位希客到了:“家强你好。强,惠群来了.。
”黎康乔向他打了个招呼:“锺SIR,你好。”宏守基问:“惠群?还未知。钟家强,
你好!”!惠群也向家强打了个招呼:“家强:你好哦! 美珊现在正飞车来,她叫你们等
等她!”对这一班热情的老同学,钟家强向大家回了招呼:“各位好。”余翩
翩继续答李康乔的问题:“是的﹐開頭我沒注意那組數字﹐也是進入不到留言。”黎康
乔问钟家强:“锺SIR,有上过留言本吗?家强 ,那你快去看,就是因为你的投诉,我
们才找这新的留言本。”锺家强答道:“我是刚上。惠群,你的名字怎么会是yuanhui?
”惠群说:“那是我师傅给我起的名字。今早本来想改,但来不及。电脑一早坏了。”
梁继兴 到来了。
     廖林标看了看时间,对大家说:“我约了蔡丽嫦在三凡市,,现要退出了,,各位,
后会有期。”
惠群想起了一件事:“建新,你好!我们的相片照的好吗?”
提起相册,宋慶傑立刻翻开看看,总觉得少了点,就对繼興说:“繼興好!你提供的金
秋聚會相片就只這麼多?”繼興看看也认为少了点,问家强:“家强,还有相片发给我
吗? 宋庆杰,我还未拿到金秋聚会的相片光盘。”
     宏守基对陈惠群有个提议:“惠群,把你的图标换成你的相片。家强,上留言板试
试,如觉得好的话,以后就用它,收费的。”
锺家强说:“因留言本一直看不到, 所以没上去看。兴,我处是还有相片send给。”
黎康乔还在想着留言本的事:“家强,到这里www.old3.itjie.com/我们现在来做一个
试验,大家一起上留言本,看看它的服务器的能力,告诉我,有谁上不去的。大家听到
吗?马上就要付费了。先做实验。”惠群对加强说:“家强:我也是。”
     冯秀英马上打下一行字:“我觉得留言本有试过乱顺序的事发生。黎,你想我们
现在一齐上留言本吗?”
        繼興说:“我上了。”黎康乔说:“我也上了。”宏守基提议:“先在OLD3上
留言板。”锺家强说:“好,只要能大家保持联系,花些费用是值得的。”黎康乔跟大家
说:“是呀,大家一起按这里:www.old3.itjie.com。先不要到老三届网站。从全世界
不同的地方上去。这样就可以知道它服务器的能力,大家怎样?有问题吗?”冯秀英高
兴地说:“我也上了。”
     锺家强看到翩翩很久没出声了:“翩, 很耐未有你的讯息。”
梁继兴写道:“黎康乔,我看过你在中国人网的校友录(侨中)页。”
翩翩看到钟的问话后,写下了复话:“家強﹐你好﹗我晚上比較晚上網﹐多數見勤芳﹑
鶴鳴。”
     宏守基对冯秀英说:“如回复某人,就会把某人的留言放在第一位。”冯秀英答:
“没有问题,宏,好的。”翩翩试了后说:“我能夠上到留言板。” 宋慶傑答:“我
剛上了,沒問題。”
     宏守基指出:“大家都在留言板上留下一句话.”翩翩对惠群说:“你上老三屆那
裡留言"試用板“吧,www.old3.itjie.com/这里比较直接 ,我打這裡也是不行。” 锺
家强答:“康乔: 我刚写了几字在留言本,但送不上去。“黎康乔问:“你有没有打4
位数字?”
梁继兴问宏守基:“我的电脑硬盘因重新更换.skpe没有了你的联系.请现在call我。”
黎康乔对钟家强说:“你有没有打4位数字,家强,你有没有打4位数字。”
锺家强看了看:“没有。”
梁继兴指出:“是右下角的数字。”
黎康乔说:“家强,再试试,提交前打4位数字。”
宏守基看见电脑上没梁继兴地在线提示:“梁,你显示不在线。”
梁继兴说:“你照call 。”                                               1锺
家强试了试:“现可以了, 只是复杂些。”
     梁继兴想了想,对宏守基说:“或你给skpe的帐号我, 我在线。”“hsj++++”
    锺家强问惠群:“惠群, 你处冻吗? 我处开凉了.五点钟天就全黑。”惠群想也没
想,答复了家强:“我刚从留言本处回来,这里现在还很热。”
     宋慶傑使用过留言本后,很满意:“訪客回覆'一欄很好用,可就某一人的留言回
覆。”
黎康乔明明看见黄叶青在线路上,但却一声不吭,很奇怪,就问翩翩:“亚翩,叶青怎
麽不出声。”翩翩知道她在摆下空城计:“她可能做飯吧?”
梁继兴有些悄悄话要对大佬讲:“黎康乔,请联接skepe。”
惠群问:“家强,有找冰琪吗?”
叶青这回出声了,她写道:“我才刚上网,是的,我在做饭。”这是网谈的好处,你有
空就上来谈两句,有事忙,摆个空城计,回来还可以看看大家讲了些什么。
黎康乔装着生气的样子:“叫你才出声, 叶青,敢大牌 。”叶青立刻自辩,她才不怕
他:“不是的 。”黎康乔原来有事所求:“叶青,打电话找你又找不到,有事问你 。
”翩翩也来凑个热闹:“是的﹐我今天找葉青兩次﹐找不到。”叶青还是很有耐心的回
答:“外出了。”黎康乔问:                                                 
                                                “叶青,现在打电话你能听吗?

    陈惠群看了看时间,就对大家说:“美珊就快到了。”锺家强看了陈惠群的留字说
:“惠群, 我好耐未同冰琪联系了,她到你处,我们在skype上。”惠群一惊,问:
“钟家强,你走了吗?”梁继兴在skype上听不到翩翩的说话,只好把疑问写了出来:
“听不到你。”黎康乔看了他们的留言,仿然大悟,才知大家都去说悄悄话了:“怎么
没人说话,原来个个都在讲悄悄话。”既然大佬带了头,下面就有样学样,怪得了谁。

广东河源的戴丽霞加进来了。
陈惠群见张美珊到了。把她拉到电脑前,要她立刻上网,手把手的教她:“美珊到了。
我是美珊,来学学。”
    黎康乔看到了十分高兴,又多了一个老衬,网聚人丁兴旺,可喜可贺:“到你家,
还是到来上网,美珊,你好,美珊,你有上留言本看过吗?到时你参加亚基和亚兴组织
的电脑班,就什么都学会了。”
    美珊回复:“你好!我看过,但未写过留言。家 强,你好!伙来惠群家试试网聚
,顺便将小毛寄来的相片带给她。”沉默了很久的宋慶傑也说话了:“美珊你好,歡迎
你來。秀英;請開信箱,有你的靚相。”
    戴丽霞看了看同学的发言后,打下了她的问好:“康乔,你好. 什么时候返美国。
各位校友,大家好 。”                                                  
   刚开始学上网,张美珊紧张了一点,出了一点小差错:“不好意思, 字也打错了。

黎康乔看了戴丽霞的发言问:“丽霞,你好 。11月1号。你有拿到400人集体的照片吗
?” 戴丽霞看了吃了一惊,这个美国佬真富有,有一个月的假期:“哗,在广州有一个
月。”
    黎康乔又在卖他的美国梦:“差不多,因为广州也有美国(TOWN〕 城 ,丽霞,祈
福就象在美国生活一样,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美珊,你说呢?美珊,你烧的鸡翼10
足象美国的一样 。”原来他的美国梦只是烧鸡翼。
    张美珊不好意思地说:“黎大哥: 不要笑我, 那天烧给你的那块鸡翼没烧熟 ,
还要回炉呢?”戴丽霞回答:“不是不喜欢,而是太静了。”每个人的室内都充满滴滴
嗒嗒巧打健盆的声音,大家的手指都在忙个不停。
    余翩翩见美珊到了:“美珊﹐你好﹗”锺家强一见美珊到了就问:“美珊: 有见相
片吗?”冯秀英听了宋慶傑有靚相给她,立刻打开看:“MONKEY,谢谢你,收到了。”
张美珊谦虚地对翩翩说:“翩翩,你好!今天 来做学生。”
    翩翩一听美珊这样一说,高兴的眼睛也不见了:“別這樣說﹐大家一起做學生吧﹗

宏守基看大家聊得差不多了,就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大家好!受陈网主所托,告
诉大家一个消息,我们的网站准备进行大改造,以一个新面孔出现,但也要付出费用。

       美珊翻开了相本,慢慢地看了一遍,问:“家强:相片看到了 ,很好!不知你
从那里得到我们初中1班的老相片?”
    广州的郑少燕 赶到了。余翩翩一发现老友到了,马上在健盘上打下了欢迎的信息
:“少燕子﹐你好,少燕﹐我看到你的旅行照片﹐很精神﹐我很高興。”
     少燕的出现,老同学们纷纷向她传来关彻的问好。郑少燕十分高兴老同学们的招
呼,手指头的的得得地打出高兴的信息:“翩,好久不见。HI,你们好。很高兴见到大家
! 钟加强你好,小毛呢,?”
     锺家强听了少燕的问话说:“我慢慢再告诉你, 我自己也不很清楚各人的名字。
”接着又问:“翩, 何时你才同我们一起去旅行?”

美珊见到少燕来了,很高兴的写下:“少燕:您好!最落后我了 ,今天才第一
次上来聚。在惠群家。”看看写得不清楚,又飞快的打下另一行字:“美珊:少燕:我
是美珊 ,上一句话 没告诉你,我在用惠群的电脑。大家好!多多指教!”
    郑少燕一见老友的信息,立刻回复:“美珊你好,网上第一次见 。”           
                                                      冯秀英也上来拉关系了:
“还记得我们在农庄见过面吗?”她对这些大姐姐挺尊敬的。黄立嫣刚刚离开了一下,
回来看到来了几位新客:“美珊,惠群, 你们好。”
郑少燕见到了立嫣,就回忆起聚会期间的旧事:“立嫣:很高兴与你一家及你姑夫妇一
起旅行,代问候她俩。”
        美珊对秀英说:“秀英:我当然记得你,在农庄们同住一间房。想不到老同
学、新朋友,有机会欢聚一堂。我37年前就已认识你,不知那时你是否认识我?立嫣:
谢谢您的问候,再农庄我们还一起打过乒乓球呢,结果是“美国”赢了“中国”。看来
我得好好练练 ,下次再比过。“球输了,心中还是不大服气。
      黄立嫣一边对少燕说,一面又对美珊说:“郑少燕,THANK YOU. 我会的.”她心
里暗暗偷笑,在学校时我已经时冠军级,在美国我每天都打它几个小时,你拍马也难
追。黄立嫣一想到这里,就骄傲地说:“美珊,我们的乒乓球技术很好。”冯秀英看到
美珊的字在不断跳舞,很奇怪地问:“美珊,怎么你的字总是断断续续不完整的。”
翩翩大笑起来:“她在表演她的美術字呢﹐哈哈,黎大佬上次說看到他老眼昏花  。”
                            
美珊解释了:“上一句是美珊用惠群的电脑打的 ,又忘了写名字了 ,我不熟这部机
,打得很慢。你们看到断断续续的地方是她设计了某些字是特别一点的 ,也许你的机
上看不见,是吗?我已经将字改了,秀英:你看还会断断续续吗? ”
    几位女士在谈得欢,黎康乔又来打叉了:“美珊,你们几时再到祈福烧烤?”
郑少燕记起了昨晚:“翩,刘永斌请我和美范看歌剧"星",是昨晚.美范问候你.”
翩翩羡慕死了,她问:“是嗎﹖嘜叔這麼好啊。少燕﹐上次旅行覺得累嗎﹖”
“没有,因我晚上都早点休息,没去唱OK,”少燕答。黎康乔又再问了一次:“美珊,你
们几时再到祈福烧烤?”翩翩高兴了:“少燕﹐那很好啊﹗不累表示精神不錯。”
美珊正在和惠群谈着话,没注意大佬在问他:“黎大哥:你问我什么时候去祈福烧烤?
那么,你什么时候又回来呢?要你主持点火仪式才行啊。”美珊反将了他一军。
郑少燕对翩翩说:“上次旅行我很开心,如有下次我一定去,想同你去。”黎康乔听了美
珊的回答说:“不用我,侨中大把校友在里面, 美珊,你忘记了祈福村长都有了。”
    翩翩心里有点难过,她这个幼儿园园长,不知何时能脱身,她这个不放心,那个又
不放心,当妈妈真难,所以她就想把问题插开不提,说到别的事去了:“少燕﹐我今天
打電話給小棉﹐她說見到你們很高興。她聽說你看不到她給你的郵件的文字﹐是嗎﹖”
郑少燕很不满意老友的故意:“翩,我说想同你去。”翩翩不得不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
来;“立嫣﹐很抱歉﹐照顧孩子上學﹐我未能回去聚會。但是看到你們很高興﹐我也感
受那份興奮﹗”郑少燕这才回答翩翩的问题:“小棉的邮件是乱码的,后来黎大佬教会
我看了。”
    跟着美珊又问起大佬一个问题:“黎大哥:你最近一定很忙 ,什么时候有空请将
我们高一2班的名录上网。谢谢! ”黎康乔连忙回答:“我没有忘记。正想告诉你们,
因为陈网主有一个大计, 所有资料都要重新UP DAY, 所以我想等等。”
     老同学总是喜欢回忆,一说到去玩,翩翩立刻高兴起来:“少燕﹐記得我們下鄉
30週年時的湛江之行嗎﹖你好好保重身體﹐我們總有機會再次去旅行的。少燕﹐我記得
你那時說過﹐等你退休我們一起旅行。你退休時我已經來了北美﹐你剛退休又病倒我們
暫時還未實現理想。但是亞宏說﹐大家很興奮﹐有同學提議5年後再次聚會﹐安慰我到
時還可以參加。”
       立嫣问黎康乔:“:KK, Does Chen work by himself or hire somebody.”
黎康乔说:“当然是找人, 因为要花钱,所以他们还在研究. 美珊,过几天我看看怎样
,才把资料放上去。”
      美珊看到钟建新一直不吭气,就问:“钟建新,你好!怎么没听到你说话?聚会
那天看到你却没有机会与你交谈 ,不过看到你很精神 ,我很高兴 .有机会再见面。翩
翩,轮到你的字断断续续了,你也用美术字吗?黎大哥:谢谢!辛苦了!”
翩翩笑笑说:“我只有幾個字罷了。”
少燕心里在期望:“期望下次旅行,3年?5年?寄望筹委会。”
   钟建新也是摆下空城计,行街去了:“各位同學好﹗一早出了街,剛回來,我電腦
是長開的。”
       立嫣看看时间不早了,她还有别的事要做:“Sorry, I need to go. It is
very nice to talk to you. See you next time.”翩翩和她道了别:“see you。”
     这时鍾建新回来了,她开玩笑地写道:“肥陳,我做了阿八的導遊兩天,今天罢
工不做了。”
    美珊:黎大哥:谢谢!辛苦了!翩翩听了,也上来捧两句:“黎由學校開始是我們
的大佬﹐現在還是﹐當然辛苦囉﹗我想﹐他是不會計較的。”这点翩翩说错了,我们的
大佬小气得很,他每天都在检查上网的人数,假如没人上网了,一定会把他气得吐血,
在这里大佬是件件计较的。
    陈惠群知道鍾建新行街街去了,心中的疑问才放下来:“建新,我是陈惠群,刚才
我找你,还以为你不理我了。你和阿八到哪里旅游?美珊在我处,她今天休息。你和她
谈谈吧。”鍾建新刚刚行完了街,心情十分之好,她写道:“我看了全部,所以知是你
,不過看漏了美珊,美珊﹕你好﹗阿八和阿餅來了,我帶佢地到處走,鐵成、庆玉也一
起食飯,阿公也在此。美珊,我看見你精神也很好,建華有你這么好的身體就好了。”
 陈惠群问:“你家姐也去了吗?早段时间你姐血压有点不正常,现在没事了吧?”
鍾建新答:“是的,倍他們來的,那晚他們說是蘆苞大雜會,還有陳雲英。姐姐無事,
不知幾够中氣。”陈惠群问:“云英回美国了吗?”鍾建新答:“好像是這兩天。她在
廣州玩得多,食得多,病了幾天才回來。”呵,真是食得多不是福,祸从口中进。
     翩翩还是搞不明白:“鍾﹐請問﹐是陳雲英嗎﹖她那時去三水嗎﹖我忘記了。啊
﹗她是我的小學同學﹐每次回香港我們有聚會。但是9月她未出發時﹐我打過幾次電話
﹐找不的她。”鍾建新指出:“是的,是高二三的。”黎康桥想起来了:“陳雲英我好
象在祈福见过她。”陈惠群又问:“她在祁福买的房子手续都齐了吗?以后我们去阿公
处又有多个去处了!”黎康桥想了想答:“我不记得,好象。”鍾建新肯定了:“無錯
,是你們祈福邦的人,搞好了,一月份取正式合約,明年底才入伙。
黎康桥接着又说:建新,你家姐我都在祈福里面见过。“ 翩翩写道:“那不奇怪﹐我
們小學的要好同學早幾年已經在那裡買了房子﹐她們一起吧。”
    大家在愉快地笔谈着,家强看看好象少了一个人,奇怪地问:“怎不见你出声?美
珊。”
大家都在高兴地笔谈着,谁也没注意钟家强的提问,鍾建新又在问黎康乔了;“正好,
黎康乔,阿公問下”香”是否同黃大同一起,即是去中山,肥陳你幾時再來香港﹖“
翩翩怫然想起大佬来:“黎﹐你是祈福的美國會長。郭是正會長  。”             
“以后可以在祁福聚会了。”陈惠群想得真美。“肥陳你幾時再來香港﹖”鍾建新问。

    “阿公問下”香”是否同黃大同一起”,晤明什么意思。“黎康桥给小妹妹们问住
了,想到头大也不知他们指的是什么。鍾建新不得不解释一下:“鐵成約人去蘆苞,到
時一起去吧。我家姐問你當年是不是同黃大同一起落鄉。”陈惠群笑了起来,大佬给玩
住了,想一想,她又生气了:“我不经常去的,去的时候会找你。好呀!他已说了两年
了。也只是得个讲吧!”鍾建新听了更生气:是嗎﹖說了兩年﹖等我等閑話佢得個講字
,無信用。“黎康桥听明白后也笑了:YES,讲了10几次了。” 鍾建新果断地说:“今
次會成行,我們會追住佢。”陈惠群也乐了:好!别忘了我!“鍾建新立刻答应,因为
她想到秋后的肥狗:“ok,我想天涼些才去,因為我想食香肉了。”
     郑少燕看没人理钟加强,怪可怜的,就过来为他解围:“家强,李穗霞是你初三的
同桌吗?她不记得了。”翩翩又提起别的问题来:少燕﹐有人問﹐家強的照片欄裡﹐你
們初中1班和班主任的黑白合照﹐中間那行右邊第二長辮子女生名字是什麼﹖我認得她
﹐但是忘記名字了﹐請告之。少燕﹐她說她的樣子很面善﹐希望知道名字。我說忘記﹐
她說問家強﹐我說家強是3班的﹐不會知道。她說﹐那是家強放上去的照片。“张美珊
终于出声了,她知道那是谁:“翩, 初中1班相片中你问的那位是黄莺莺。” 郑少燕
仿然大悟:“啊﹗謝謝美珊。”翩翩听了美珊的解析,了了心头的结:“美珊﹐你一提
我也是醒起了﹐謝謝。”鍾建新翻开像本,看到有陈惠群的相片,就说:“陳,請給我
電郵地址,我有張相俾你。”
      这时温哥华的司徒勤芳到了.鍾建新立刻打上问候的字眼:“勤芳﹕你好﹗”勤
芳答﹕“你好,健新。”
陈惠群说:“OK!”并传上网址。
郑少燕记起来冯秀英在广州拿过一些藏药的药方,不知效果如何,处于医生的责任,顺
便问一句:“冯秀英,藏药可以吗?试了吗?”黎康桥对藏药也很好奇:“对呀,冯秀英
,我都想问问你。”可是得不到答复,冯秀英也不在网上,跑掉了。
    翩翩对勤芳说:”勤芳﹐我拉你進來的。美珊說﹐那同學是黃鶯鶯﹐記得嗎﹖”勤
芳答:“记不起,忘记了。”
    张美珊也要鍾建新的网址:“建新,你的邮箱呢?”跟着又对翩翩说:“翩翩,你
的美术字又可以看见了。”翩翩只会几个会跳动的美术字,不好意思地说:“是的﹐只
是幾個。”
     鍾建新又挑了一张照片出来:“肥陳,有一張是胶布的,你想法俾佢。”翩翩记
起来了:“美珊﹐那天我翻看照片﹐才醒起"膠布"初中是我們班的﹐他以前是你們1班
分過來的嗎。”
鍾建新看了看时间,不得不说:“我和阿公要出街了,各位同學再見﹗各位多多保重﹗
”“再見,惠群﹐美珊離開了嗎﹖“翩翩又问。
    时间不早了,广州已是中午,郑少燕也对大家说:“各位再见,吃饭了。”“再見
﹐別關熒幕﹐少燕。”不关熒幕吃饭回来还可以看到大家谈了些什么。翩翩满细心的。

   由于美珊,惠群是第一次上来网聚,黎康乔很关心地问她们有什么感受:“美珊,
惠群你们感觉如何,就是这么回事。”等了一下没人回答,偏翩调皮地说:“她倆不見
了﹗”张美珊看到了他们的说话,立刻解析了原因:“刚才惠群在找建新给她的相片。
” “怎麼找這樣久啊﹖”翩翩故意气气张美珊。
     鍾建新又赶了回来,看到他们的对话,问:“肥陳,是否影得好靚﹖阿公同阿翠
珠講緊電話,我們未出發 。”   张美珊气恼地说:“她还不太懂 如何操作。这部机
反应慢较难操作。”
陈惠群听到他们在谈话,也过来开了个玩笑,并把黎康乔也拖了进来:“站在美女旁边
,想靓也难啦!明明好靓也会变丑了。黎大哥,要说什么感觉?”
说着说着,冯秀英回来了,她看了一下网聚的对话后说:“小燕,对不起,刚才去吃饭
,刚回来才看见你问我问题,药很好,谢谢你记得。”她不知少燕已离开。
   “我说,今天第一次参加,觉得如何。不要叫什么大哥就叫名,别学美珊的口气,
什么哥呀,妹呀,挺别扭的。“黎康乔见他刚才提的问题没人回答,又再问了一次。
陈惠群答:“开心就是!黎康乔,你那里现在是几点?”鍾建新看到黎康乔的话语,就
笑起他来:“這話也可以講,真是笑死人﹗”余翩翩也在一旁点风扇火,撩起大佬来:
“黎﹐你就是大佬吧﹐誰叫你比我們年紀大﹐哈哈﹗”
黎康乔对着这般调皮的小妹妹,也无可奈和,他答复陈惠群说:“12点。”陈惠群问:
“是晚上吧?”黎康乔点头说是:“YES,MIDNIGHT。明天纽约的校友聚会。有30多人
,郑荛芬也会来。”翩翩又来气他了:“寶春不會呷醋就是了。”陈惠群听了说:“哦
!辛苦了!明天你会见到荛芬吗?”
      不久郑少燕也回来了:“美珊,惠群,你们是吃肯得鸡吗?边吃边聊了.我吃完
了。”隔着那么远,少燕在电脑上也闻到鸡的味了
    这次到翩翩听不明白了:“黎﹐你指堯芬來哪裡﹖”黎康乔没好气地回答她:“来
纽约聚会,当然不是回大陆啦。”
     张美珊回答少燕的问话:“我们不吃鸡,吃惠群煲的靓粥。”少燕,你的鼻子有
问题了。
    翩翩又再逗黎康乔:“啊﹗真開心﹗黎﹐你帶回幾份紀念品﹖那麼重。”郑少燕对
黎康乔说:“代我问候堯芬。”黎康乔可不愿意当这个鸡仔媒人,他说:“美珊指定的
纪念品,她会来拿,我说先到先得,当然是讲笑,少燕,你自己问候,到时通电话。我
不会讲这些慰问话,我下岗了,年青人去动员。我上次都讲到口干。”张美珊可不饶他
:“黎康乔,下次回来聚会记得动员尧芬回来。多谢你上次帮我们搭上电话线 ,3方通
话,和她倾了40多分钟。你想下岗也难,这角色非你莫属。谁叫你名声在外!别人的话
她未必肯听。”黎康乔不得不求饶了:“还有叶青,公仔,不为所动,你问叶青,我都
没有牙力,她在看呀。也不是个个,冯秀英就听我啦。”陈惠群:“还是让年青人休息
休息吧。俗话说:老的应份做,后生应份坐!哈哈!”黎康乔斗不过这班小学妹,不得
不想法溜了:“BYE, SEE EVERYONE NEXT TIME!我都要睡觉了下次见。少燕,我讲笑
,明天会代你问候荛芬,我叫她下次上网,你们问候到够。”翩翩见黎想溜,立刻把叶
青拉上台:“葉青﹐燒到你了,還不快快還擊﹗也代我問候啊﹗”黎康乔这回真地溜了
:“BYE, SEE EVERYONE NEXT TIME!”三娘教子已不好受,再多一个叶青,他更难受
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着。
叶青蒙查查地给拉了出来:“我不知道你们讲什么?”“問黎吧﹗青。”翩翩说。
叶青种匆匆地看了一下记录,问:“黎,我刚来,你说我听你的?听什么?”太迟了,
黎已睡了。陈惠群不知大佬已走了,还在发表反击的言语:“不是有无牙力的 问题,
各人有自己的实际问题,或时间不合而已。”翩翩十分赞同:“惠群﹐你說了我們的心
裡話﹗”黎康乔原来还未走远,立刻回来搭上一句:“NOTHING FORGET ABOUT IT !”
翩翩乘机将他一军:“這就走了,這麼多同學問你。”
      郑少燕问起翩翩一个问题:“翩,以前在农场同宿舍的小燕怎样了。”翩翩摸了
摸头,不知少燕所指的少燕是谁,想了半天,不得不说:“ 少燕﹐你指哪個小燕啊﹖
我只和你同宿舍﹐一個少燕。” 郑少燕突然大悟:“翩,噢.是的,那时你已走了。”翩
翩好奇地问:“是和亞湯那批吧﹖少燕。是我像燕子早飛了﹐不認識她呢。宏﹐你們那
裡很高興嗎﹖怎麼不見到你發言﹖家強﹐你的晚飯怎會這樣久﹖”
      郑少燕看了看钟,想起了一个约会,说:“不,我有事了,BYE。”
    给大姐打点了名,锺家强只好上来亮相:“我已回来了, 今晚是BBQ,我以为你们
都走了。”勤芳一见家强上来,就说:“你好,广州一行很开心吧?”锺家强回答:
“你好勤芳。勤芳、有没有回去天马巷?”陈惠群也高兴地打了个招呼:“家强:我们
还以为你早走了。”锺家强想起了那段快乐的时光,很遗憾地说:“我总觉得时间太短
,有去,但天马巷已全拆了。”
     勤芳看到了叶青,马上打上了几个字:“青,我已收到你的电邮。”
        家強叹了口气说:“幾時都是﹐聚會的時間總是太短﹗”
     陈惠群想想美国东部已是半夜:“他们都已经睡了。”
     勤芳看到翩翩一直在电脑前已好几个小时,就关心地问:“翩,你还没吃饭吧?
家强,还没有动工重建吗?我去年回去已经见一片空地。惠群,,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你
,我要通过翩介绍我知道你在那张照片。”
      锺家强继续说:“惠群,你们还在,很开心,美珊还在吗? 还未动工,听说没有钱。
还未动工,听说没有钱。翩,你住哪一方? 我们的旧址是整片的拆了。”
     翩翩十分感谢老友的关心:“我今天早已弄好一煲通心粉﹐大家吃﹐不會餓。謝
謝關心﹗芳﹐我在廣州住過的三座樓房﹐全部被拆了大陸是這樣的﹐有時好幾年也是未
起好。”有情喝水饱,而且早上已吃过,饿不死的,讲吧。
张美珊答:“我们还在。勤芳,我看到你的文章,很佩服。”
     翩翩说:“我住過西湖路﹐大馬站口﹐起了美國銀行大廈﹔惠福西路﹐起天橋﹔
西門口﹐國家收回﹐起地鐵站。”
     勤芳谦虚地说:“惠群,别笑我了,小学水平。”
      锺家强对美珊说:“美珊,伍蔼仪也住碧桂圆。”
     翩翩听到惠群提到勤芳,马上作了介绍:“勤芳父親是詩人﹐文學很好﹐她有遺
傳呢﹗ ”  陈惠群写道:“你哥哥的文笔也很好!但少写!”
         钟家强翻看着相本,指出:“惠群是穿红衣的红衣女郎.。”
     翩翩问:“惠群﹐你認識勤立嗎﹖你和我們旁邊課室。”陈惠群答:“我看过你
们的网站,很好,我一有空就看的,勤立与我是初中同学。”翩翩这时才想通:“啊﹗
怪不得你找寶珊。可惜我們班同學大家沒有她的消息。”
     张美珊对家强说:“家强:上次好象美兰问我电话号码转告伍霭仪,至今未见来
电话。本月我也忙,有空再联络她见面。”
     翩翩又问:“惠群﹐那你應該認識葉少嫻﹖也是14中,那﹐老頭呢﹖宋少毅。”
陈惠群答:“认识,是的。”翩翩写道:“他倆和我一個班﹐現在又同在溫哥華﹐還有
勤芳﹐很是有緣,少嫻在多倫多只差寶珊無消息,少嫻暑假時回去了﹐所以沒有參加聚
會。”
      秦芳看了十分高兴地说:“我与你们有千丝万缕的朋友关系,小毛笑我可以入籍
你们。” 
     陈惠群看到加强很久都没出声,就问:“家强:你睡着了吗?”
翩翩就对勤芳说:“網緣,以後我們有活動﹐你一起參加﹗芳。”张美珊深有感触地说
:“多谢OLD3把大家又聚一起。”翩翩也有同感:“可能年紀大了吧﹐懂得珍惜﹐好像
比以前關係更加好﹐是嗎﹖old3不簡單﹐只是一年時間﹐把大多數同學網羅回來了﹗值
得驕傲﹗聽說﹐廣州從未有老三屆同學﹐有我們這樣規模的聚會。”陈惠群也同意:
“是的。”
    家强看到美珊的问话说:“我未睡, 只是说些悄悄话。”翩翩好奇地问:“和誰說
啊﹖秘密嗎﹖”陈惠群可不侥他,假装生气地说:“和谁?把我们扔下,太不象话!”
既然是悄悄话,当然是不能说的了。如果给太座知道,那更不得了。大家都明白,就没
追问下去。
   “宏會長﹐怎不出聲﹖惠群說得對﹐就是﹗”翩翩又再发问了。陈惠群看了看纪录
,就写下:“宏早就离开了。”翩翩记起了宏刚才说过的话,指出:“不是﹐宏離開和
高三3同學聚會﹐然後在那裡從新上網﹐他剛才說了他現在網上。”
     陈惠群接着问:“家强:这次来,要办的事办妥了吗?你这次停留时间算长了。
”翩翩也在问:“家強﹐你參加游船河嗎?”家强回答:“是的, 我在香港停了几天去
办理身份证,但要等八周左右才可确定能否办成,我还未确定。我觉得游船河八天太
长。”翩翩又问:“那你取得證件了嗎?你不是說證明文件全部沒有了嗎﹖是7天,秀
英在此﹐可以提意見,其實開始時﹐秀英曾經詢問船河意見的,葉青也發表意見吧﹗”
陈惠群也说:“办成的话,回来就方便多了。”他们说的是两件事,一件是钟家强回香
港瓣理证件的事,另一件是明年夏天老三届同学游邮船的事。由于办理证件需要比较长
的时间,家强写道:“我找到在香港工作的证明,现要等结果,我委托曾桂华作代理去
办。”
     说到游船的问题,翩翩记起了葉青的经历:“葉青曾經去過﹐她說5天那種﹐只是
船行了一半﹐未能深入冰川﹐未能體會到那種氣氛。”指出时间对旅游效果的影响。葉
青在旁边证实了:“是的,各有不同。”翩翩还写道:“也有人認為﹐7天在船上很
悶。我說﹐大家相聚時間很快過﹐船上也有很多不同活動。”说着说着,突然看到家強
在上面的答复﹐又问:“取身份證可以別人代替嗎?”家强懊恼地说:“我们因为不会
唱歌跳舞,可能会闷,会吗?”翩翩写道:“可能可以玩牌﹐賭錢﹐哈哈﹗”
有关证件问题,家强回答:“可以委托别人办,但你要写一委托书.。”勤芳担心地写上
:“最近新闻报道游船遇海盗。”翩翩安慰钟家强,她说:“是的﹐學習唱歌﹐跳舞吧
﹐還有一年時間準備呢。”钟家强看到勤芳的警告,就说:勤芳,要考虑买保险。“翩
翩看见他们那么紧张,笑了起来:“別嚇大家吧﹐地區不同。”他接着又写上一句:
“出門當然會買保險吧。”家强谈到证件的问题时说:“黎康乔也是这样办,他比我迟
几天.。”
     陈惠群对他们谈的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好了,你们慢慢
谈,我们真的该走了。886。”
    翩翩听到大佬现在才办,作状地说:“啊﹐黎也現在才辦嗎﹖他回去很多次了。可
能做祈福業主﹐坐車回去方便一些。886,香港有巴士直回祈福。”她的表情多多,很
会做戏,在她写得字眼里也可以体会得出来。
     家强看到老友要走了,马上和她们道别:“bye,惠群,美珊。”
     家强也笑道:“是的,他是大业主了。”
        ,叶青也和她们到了别:“ 再见各位。”
      冯秀英这个小精灵,一下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奇怪地问大家:“大家好,还
没睡?”家强还在说他的故事:“是的现有巴士的确很方便.。”没注意到’ 冯秀英这
位小姐大的出现。
    翩翩也说了另一个故事:“家強﹐德明太太幾年前在祈福買房子﹐所以這次介紹陳
雲英買了。她太太經常帶父母回去住。她說親戚一共有6家人在那裡買房子﹐父母很多
伴.。”
      冯秀英见没人注意她,就不得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自我解析一番:“我刚同我
们班的同学通电话,他们一起去了澳门玩。”人们这时才发现冯秀英的到来。家强问:
“秀英你也还未睡。”冯秀英见已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于是高兴地说:“家强,你好。
是,刚通完电话。”翩翩也注意到这位小精灵的到来:“怪不得不見了你﹐秀英。”家
强说到:“我们刚才谈了一下游船河的事。” 翩翩急忙向冯秀英说道“英﹐你看了上
面說話嗎﹖家強說8天時間太長, 不是7天嗎﹖所以我call你過來說說意見﹐英。”冯秀
英一看,兴趣来了:“是吗?有什么意见?我现在去看。”
     家强问:“秀英,你回美时过关没问题吧? 你们东西不少。”冯秀英说:“都给查
了,邮船是7天的。”翩翩问家强家強:“聽說你也是一樣多﹗每人回去都是一樣,打
稅嗎﹖是的﹐7天。要嗎﹐5天。”
     冯秀英一边翻资料一面说:“不用,因为是远洋游,没这个时间看不到冰川景,
还有更长时间的。”
    家强答翩翩:“我算好采,入美海关一点都没查,连问一句都无。”
     翩翩的大嘴一开,又滔滔不绝地躺起来:“是的﹐葉青說要深入冰川。家強﹐人
家當你是亞伯﹐哈哈﹗我媽每次帶的東西都超重﹐這次四只手錶﹐一個數碼相機﹐是我
的﹐沒有檢查。”
      冯秀英安慰钟家强:“家强说不会跳舞唱歌,我们大部份人都不会,我在网上说
去学,只是讲下笑。”讲啊讲啊,翩翩的醋意来了:“唱歌可能會哼兩句老歌,跳舞就
不會了﹐大陸同學利害些,是的﹐秀英常常會搞氣氛,調皮﹐說下笑。怪不得﹐你回去
﹐同學說你年輕﹗”别看这位小妹妹平常喜欢捣蛋,但办起事来决不含糊,她写道:
“去游船是聚会上大家提出来,大家选定西雅图出发,我是侨中一员,我就有义务做这
个跑腿。”翩翩不得不由衷地说:“是的﹐我們都贊成你做隊長。”家强也有同感:
“你已很尽责了.。”
      冯秀英谦虚地说:“不要说是队长,只是当地联络员。”但心里也很受落,心里
也甜滋滋的。翩翩不断讲下去:“剛才葉青才提起﹐幸好不在這裡出發﹐我們幾個矇查
查﹐辦不到,因為大佬那時說﹐在你們那裡出發﹐你們幾個"咩"得起嗎,咩---揹。”
“我们当初讲好的,在哪里出发,,当地的同学就当主席,,秀英就是当然的主席了。”

钟家强接着说。冯秀英越说越激动:“这是我们OLD3的不成文的游戏规则。哪个城市是
出发点,那城市的人就有义务去服务大家,这是老三届的团体精神。”好象背书一样,
蓬的一下子把心里的话全吐了出来,想当初她在班上国文也是顶呱呱的。翩翩也挺老实
的,她做不到就不敢出声:“嚇得我們不敢出聲,是的﹐就是這樣說。”家强看到翩翩
的窝浪样子,不禁大笑起来,好不得意地说:“哈哈,被主席的衔头吓亲吗?”给家强一
笑,又把翩翩的雄心笑出来了:“如果將來要來這裡出發去落基山﹐就我們負責吧。”
不过说得有点勉强。“那当然了。”钟家强充当公证人。
    翩翩自嘲地说:“你知道﹐我們幾個膽小。我又是新來的﹐矇查查﹐俾他嚇倒。如
果去完游船﹐還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去洛基山﹐這是順便。當然已經去過的同學未必有
興趣﹐或者太累,洛磯山很便宜,當然這是指4人房,只是200元左右﹐一個人。”她就
是这样一个人,事前她一定推三推四,但行动起来也一样不会含糊。冯秀英干脆把全部
计划讲出来:“我们原计划也提到游完船河再到温哥华两天的。”钟家强继续拿翩翩做
开心果:“不用惊, 最多到时买部van来接我们,做我们的司机就好。”
她听钟家强这样一说,心也定下来,也开始反击:“那好啊﹗very 歡迎﹗家強﹐別說
笑了﹐你擊我啊﹗我都無駕照﹐現在報名都來不及取得﹐一年才可以路試,激我,老頭
和竹筒有van﹐不需我擔心。”
翩翩以不会开车为理由,但中家强却鼓励他学开车:“你最得闲.现拿牌还来得切.。”

翩翩为她不能开车提出第一万个理由;‘公仔的也是7人車﹐加上葉青的車﹐應該可以
坐20多人了,我剛來時是三個月考路試﹐我還未報名﹐就改了一年。怎樣來得切﹖“
    听到那么无聊的争论,冯秀英的眼皮也掉下来了,她说:“我要睡了,各位晚安。

“現在是11月﹐明年8月出發。”
“就这样一言为定,到时坐你车了。Bye,,晚安。”
“你真是未睡醒﹐一年如何計算﹖回去僑中讀書啦﹐哈哈,晚安,886。”
“不管如何,你搞定。”
“就算取得駕照﹐你也是不敢坐啦,新牌仔。”
“我最多站着,bye。”钟家锵再次说再见。
“規定要掛NEW牌﹐只可以坐直系親屬﹐哈哈﹐可惜我們不是,你又說不去,那麼多意
見,發發夢吧。”翩心里一直在祷告,多讲两句吧,多讲两句吧,千万不要收线。
“到时再算吧。”
“叫亞嫂來參加,介紹認識。”
“可能的话。”
“啊﹗不過她要湊孫,3個啊﹗”
“对了,全中。”
“最好命是你們了,我望到頸長。”
“很快到你了。”
“不知何時,現在孩子不會早婚,我喜歡你的肥妹,帶來玩玩,很Q,小的幾個月了﹖

“这次回去见很多同学都做了啊爷啊嘛。”
“什麼很多﹐是小部份吧,見到彭紫真或新嗎﹖”
“八个月了,几好玩。”还未说完,钟家强已睡着了。
“我弄不清娶我們班楊東那個做了祖父。”
但得不到回答,钟家强已呼呼睡睡着。翩翩抬头一看,已经是晚上11点45分[美国西部
时间],大家都离开了,她才记起已大半天没吃东西,不得不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