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欧日记

                            陈贤庆

                                  (序)

    改革开放前,中国的一般民众,是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到欧洲尤其是西欧旅游的。这种愿望,甚至不会在睡梦中出现。改革开放后,尤其是最近十年,出境游,包括欧洲游,变成了可能,只要你有足够的财力。当国内高中级官员以及先富起来的一部分国人旅欧一两回或三四回后,也轮到在下了。利用今年暑假期间,与同事朋友参加了广东中国国旅的欧洲七国十一天游。事前交付团费,17500元;自备欧元,8000元人民币换1000欧元;手机开通全球通服务,这些经济基础没得说;还要准备必要的证件和资产证明、收入证明,虽然麻烦也要做好。想不到,某天,还要到广州天河区的出境签证处印手指模。原以为,就像杨白劳或清末民初被卖猪仔到南洋的劳工那样,用右手拇指在白纸上摁个手印就行了,殊不知,现在的印手模是用高科技的,十个手指都要影印。据说,是因为我们要到英国,英国人有此规定,防止外人混进其国,又或者赖着不走时,可以据此手模擒拿。

                                                                              (一)

        810日下午440分,坐机场快线到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晚饭后,8点钟,见到香港籍的男性曾导游和其余33位团友。由于香港人的护照可以自由出入欧洲各国,加上英语过关,因此,国内的旅行社多请香港的导游帮忙。曾导能说会道,但其普通话广东人能听懂,北方人则有点困难。团友中,多来自深圳,也有广州的,佛山的。原籍外省的人士占一半多。有两老夫妇同行,有母女同行,有母子同行,有爷爷奶奶带一大孙女的,有年轻夫妇带儿子或女儿的,有两个家庭,各有老中小五位成员。五口之家,光团费就要十万元人民币(含自费项目),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承受的呢。我计算过,团友中12岁以下的小孩就有五位,候机时,她们手里都捧着像书本一样的Apad在埋头玩弄。我感慨,这些孩子真幸福,都还是小学生,小小年纪,就可以到遥远的欧洲旅游!但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国的富裕家庭不在少数吧。

     办理登机手续、安检、过关等手续后,1135分,我们坐上一架法航飞机飞巴黎,近12点钟才正式起飞。那飞机真大,每排有十个座位,左边三个,右边三个,中间四个。机内只有几位老空姐,和几位老空哥,没有国内航班中的年轻美貌的空姐可供养眼。乘客中,可能中国人比外国人还多,有两三个以上的广东旅行团则是肯定的。航机非常平稳,除了有些响声,感觉不到一丝的颤动。我们的目的地是英国的伦敦,但需在巴黎转机,广州到巴黎的飞行时间约12小时。这段旅程,够漫长够难受的,我倒不觉得怎么样,但有同伴半夜忍不住,就躺在过道上睡,害得我要为其望风,免得在黑暗中被上厕所的高大的西洋人踩到。

                                (二)

    次日,西欧时间811日早晨650分到达巴黎。在飞机上,是很难入睡的,幸而,到巴黎后,大家都很精神,都不见有疲态。在巴黎机场稍作停留,又办一次入境手续,我们转机再飞伦敦。在飞机上,可以看到下面蔚蓝的英吉利海峡。忽然,我想到了敦刻尔克,那海滩是哪一片?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英法军在敦刻尔克艰难而成功地撤退回英国,保存了有生力量,为日后战胜德国纳粹奠定了基础。但我还未弄清敦刻尔克的位置,一小时后,飞机已降落在英国的伦敦机场。也就是说,我们已身处离广州12000多公里外的异国他乡。出了机场,曾导带我们到一条马路边候车。伦敦的气温和广州差不多,但天空晴朗蔚蓝,阳光强烈。不久,我们便登上一部旅游巴。其时,我以为已到了中午,曾导叫大家调整手表,原来,才是伦敦时间上午9点钟。

    我们乘坐旅游巴,从机场到市中心。沿途可以领略到伦敦的房屋建筑特色,多是古老的三四层五六层的“石屋”,没有见到高楼大厦。马路上汽车不多,都是私家车,而且是小排量的,绝少出租车。除了汽车,也有摩托车和自行车。至于行人,则甚少,完全没有国内城市到处都能看到的人满景象。这天,是奥运结束的前一天,但马路上也看不到多少奥运的宣传画或标语,这和中国人的做法大不相同。

    我们第一站是游览白金汉宫。曾导反复强调,今天是伦敦奥运会结束的前一天,可能有些地方会封路,不一定能进入那区域。幸而,我们能够如愿来到白金汉宫。只见那里早已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放眼望去,在白金汉宫前,我看到的中国人如果不比外国人多,至少也占了三四成,我忽然感到,这里是北京故宫吧?这是在国外吗?……

    白金汉宫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产物,是英国皇室所在地,会很自然让人联想到英女王、查尔斯王子、戴安娜等。我们并不能进入宫内,只能看到里面的戴黑帽穿红衣的皇家卫兵。我们也只能在门外照个相。倒是在白金汉宫前广场,很多人在呐喊助威,原来是正在进行着奥运会的竞走比赛,包括有中国人在为中国的运动员加油。在伦敦奥运期间,我们能身临其地,亲眼看到比赛,也算是有幸的、值得记忆的一件事吧。

    离开白金汉宫,旅游巴走了一小段路,来到参观西敏寺。西敏寺始建于13世纪,是英国国王加冕、王室婚礼的指定教堂。著名的伦敦大笨钟就在此处。附近还有国会大厦等建筑。我们没有进去西敏寺,或许也进不去。能到此一游,也算了却心愿了。在西敏寺广场,有草地,有雕塑,有各类装饰,游人纷纷在此照相,同样是相当热闹。

    离开西敏寺,旅游巴送我们往泰晤士河方向而去。途中,经过圣保罗大教堂(St.Paul’s Cathedral)。此教堂位于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纽盖特街与纽钱吉街交角处,巴洛克风格建筑的代表,以其壮观的圆形屋顶而闻名,是世界第二大圆顶教堂,是英国古典主义建筑的代表。在经过伦敦桥时,我们还看到泰晤士河畔高高耸立着的被誉为“伦敦眼”的摩天轮。

    泰晤士河是流经伦敦的河流,桥梁不会少,但最有特色、也是游客必到的,则是伦敦塔桥。由于前段时间,常看奥运节目,伦敦的标志性建筑——伦敦塔桥便经常会在电视画面上出现,想不到如今能亲临其境。在离桥远处的河畔,挤满了世界各地来的游客,要想从容地拍摄一张背景是塔桥的照片,也不容易。我们在此地方,也只能逗留半小时左右。

    在伦敦塔桥参观过程中,我还有个发现,时近中午,阳光猛烈,然而,老外不分男女,都不会戴帽打伞,他们在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而戴帽打伞的,都是中国游客,这也是国情人种之不同了。

    离开伦敦塔桥,已近中午,旅游巴将我们带到伦敦唐人街。以前就常听说伦敦唐人家,如今也能亲临其地。唐人街的标志是一座中式的牌楼,街内有多家中式餐馆。这里不仅多是中国游客,外国游客也不少,想必是来品尝中餐美食。我们被带到一家中餐馆吃午饭。菜肴还好,但吃得狼狈,因为我们到达时,餐桌才刚刚清洁好;我们还未吃完,另一拨的中国旅游团又到,我们匆匆吃完,就得让位给其他的同胞。以后多天的午餐基本如此。参观了半天,便已真正感受到,踏足欧洲的游客中,中国大陆的游客占了百分之七十,到处是中国人,似乎不像置身在国外。据曾导说,每天有150个中国的旅游团踏足欧洲大地,中国人,莫非真的富有了?!

    午饭后,我们被安排参观大英博物馆。大英博物馆自1759年便开始对外开放参观,那是,中国还处于清乾隆时代。不过,大英博物馆中的藏品,包括雕塑、古玩、绘画、金银珠宝等,多是通过掠夺各国包括中国而得,质量当然是世界第一。其中,来自埃及的木乃伊,吸引了众多游客。在参观过程中,由于人多,一位团友走散了,大家无法联络,都很心急,幸而最后都知道在大门口集中。

       3点多钟,我们离开大英博物馆,开车到伦敦火车站。想不到,那火车站也是一古建筑,甚有特色,也很适宜照相。里面也有商场。由于晚餐要自己解决,我们想买些面包之类,谁知,英国不用欧元,只好用100元人民币向一位团友换了10英镑纸币,买了些面包和牛奶。还剩有些英镑,后来到了法国等地,又不能用,只好带回国内。

    在伦敦的时间,就只有大半天,远远不够啊!不过,伦敦的主要景点,也算见识过,也满足了吧。要更多了解伦敦和英国,只有留待日后有机会有可能再作深度游了。

                                (三)

    从英国到法国,也要过关,也很严格,如同我们到香港澳门一样。以前就听说过欧洲之星列车,如今见到,原来就是我们神州大地到处跑着的动车,只不过,欧洲之星从伦敦出发,穿过英吉利海峡,通往法国巴黎,是其特色。车上除了中国游客,便是或英国或法国人。我的对面,就坐着一位法国籍的黑人,由于语言不同,我们无法交流。不过,他也接受了我们的一小包的饼干。至于我们在伦敦火车站买的面包和牛奶,后来竟然找不到了,恐怕就遗漏在欧洲之星火车上。

      7点多钟,我们到达法国这边的火车站,乘上由一位意大利籍的司机开的旅游大巴,这大巴一直载我们到意大利,直到行程结束。旅游巴行走在巴黎的马路,马路两旁,有如英国,多是古旧建筑物。巴黎,世界时尚之都,看巴尔扎克、雨果、福楼拜、莫泊桑等作家的作品,巴黎的印象已深入我脑海,并令我神往,想不到,如今,我能亲眼看到她的容貌。旅游巴转了很久,一小时后,到达某地,依我估计是郊区,因为周围不见有什么热闹的场所。9点多钟,我们入宿APPART  CITY酒店。

    为什么安排我们到“郊区”住?曾导说,这是照顾游客,这里环境安静,适合休息。我们国内的旅行社,都将游客安排在热闹的市中心,游客也要求入住市中心,便于外出逛街吃夜宵;到了欧洲,我才知道,英国包括西欧,晚上9点钟才天黑,但7点钟商店已关门。天黑后,除了一些酒吧,并无其他夜生活,我们到酒店后,也别指望到附近街上去凑热闹;至于想到远处,马路上不见出租车往来,更是寸步难行了。

    欧洲的酒店都没有空调,因为夏天的晚上都是二十多度;再者,他们规定,汽车停下时,要关上空调,光是这两方面,城市的空气质量就会提高很多。酒店须顾客自备洗涮用品和拖鞋等,这也是低碳环保生活理念之体现。电器插头要使用欧式的,我们预先准备了;老外就喝直饮水,酒店房间没有开水供应,小电热水壶我们也带来了。最绝的是,这酒店似乎没有服务员,从开门到分发钥匙,都是曾导和司机搞妥。虽则如此,房间很大,很清洁,设施齐备,没多少可挑剔的。这酒店,我们要住两个晚上。     

                                                   (四)

       812日,清晨6点钟,我便起床,见外面朝阳初升,空气清新,不禁到阳台上活动一下。早餐是自助餐,硬面包加各类饮料,也勉强能吃得下。以后的早餐一般如是。早餐后,旅游巴送我们到巴黎市中心。第一站,是凯旋门。

    巴黎凯旋门,已久仰大名,是当年拿破仑为标榜战功而建,在图片和电视见得多,今天能亲到其面前,起码照一张相。在出发前,曾导就反复强调,欧洲很乱,小偷很多,背包一定要保管好,钱物放在身后,是小偷的;放在两旁,一人一半;放在前面,才是自己的。还未出国门,我就有一种恐怖之感,但也隐约觉得,欧洲呀,毕竟是文明之区啊,怎么乱,也乱不过国内的某些城市吧。到凯旋门之前,曾导再次反复强调,要提防以偷抢为业的吉普赛人和黑人。到了凯旋门,下了车,还未来得及照相,果然见到在四处游走的异国小偷,并无警察来管。不久,便亲眼看到一位其他团的中国女孩被一位吉普赛女孩强抢手机,幸而被同伴再抢回,而那吉普赛女孩,悻悻地若无其事地走开。看到这情景,忽然感觉到,还是祖国好啊!

    在凯旋门,除了照相,我们并没有安排走近,实在没有看清它上面是一些什么雕塑。凯旋门正对着香榭丽舍大街,我们也以它为背景,照了一些相。照相之后,车游香榭丽舍大街。在巴尔扎克和雨果等法国作家的作品中,常写到这条著名大街,是是八十九世纪法国上流社会人士居住和出没的地方,但在中国游客的眼中,这大街似乎并不怎么样,除了一式的古旧建筑,既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宽阔的广场,连地面也是由一块块小砖拼成,如果在中国,肯定会铺上水泥或沥青的。这条大街,和我们国内城市的“世纪大道”等,可有一比?可能,“世纪大道”欠缺的,是文化,是历史,它除了让人赞叹,不会让人有更多的联想。

    巴黎的协和广场很不错,还有不少历史故事,包括法国国王路易十六的断头处,但曾导说那里不能停车,我们只能车游,并在车中照风景相。后来总算找到一个地方停车,我们下车,匆匆照几个相,又离开,这显得很遗憾。实际上,协和广场流连半天甚至一天,也不为多。协和广场是在十八世纪由当时君临天下的法国国王路易十五下令营建的,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他的集权统治以及皇权的至高无上。广场为开放式的广场:人们在此可远眺杜乐丽花园,可俯视塞纳河。广场两端是法国海军总部和克里昂大饭店。广场还有路易十五端坐马背的雕像、骏马、喷泉、埃及方尖碑、城市雕像等。

    广场上原有一架断头台,是国王路易十六设计的,为的是以人道主义精神,迅速、无痛地处决死囚。但是,在17921794年间的大革命时期,共和军曾在此处决了当时的全部皇室家庭成员。其中包括国王路易十六,皇后玛丽 安托瓦耐特等大约1100名皇室成员及保皇派。下令处决路易十六等人的,是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雅各宾派政府的实际首脑罗伯斯庇尔。于1794 45日,罗伯斯庇尔还下令在协和广场上处死不同政见的新共和国政府首脑丹敦。4个月后,罗伯斯庇尔最终也被推上了协和广场的断头台。如今,断头台并没有看到,但那段血腥的历史,不知有几位团友知道。

    而巴黎的荣军院,历史更悠久。巴黎荣军院又名巴黎残老军人院。它是法兰西太阳王路易十四时期的建筑。1670224日,路易十四下令兴建一座用来安置他的军队中伤残军人的建筑,从此荣军院应旨而生。现如今,这座荣军院依旧行使着它初建时收容安置伤残军人的功能。它同时也是多个博物馆的所在之地。法兰西帝国的始皇帝拿破仑一世的墓也在这里。荣军院雄伟壮观,但也是说不能停车,只有远观。看来,要领略巴黎的味道,只有作深度游了。

    下一站,是参观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久负盛名,也因了雨果的同名名著,还有电影。吉普赛女郎艾丝美拉达以及钟楼怪人等艺术形象脍炙人口。巴黎圣母院大教堂是一座位于法国巴黎市中心、西堤岛上的教堂建筑,也是天主教巴黎总教区的主教座堂,属哥特式建筑形式,始建于1163年,是巴黎大主教莫里斯··苏利决定兴建的,整座教堂在1345年全部建成,历时180多年。这天,游客甚多,我们须得排队进去。教堂内部准用闪光灯拍摄。这天刚好是星期日,教堂内正在做弥撒。我们并非教徒,只是随着人流,边走边抬头观看四周和屋顶的七彩玻璃和雕塑绘画,一边欣赏着弥撒的情景。从教堂出来,首先是找厕所,厕所要排队,尤其是女厕。解决了内急,才有心情在教堂外的广场四周流连拍照。

    午饭,依然在某中餐馆匆忙完成。午饭后,到附近的埃菲尔铁塔参观。说是参观,其实只能是在远处照照相,因为时间很有限。巴黎埃菲尔铁塔是为纪念法国大革命100周年及举办巴黎世博会于1889年建成的。1889年,中国还是清朝光绪年间,还是土石方时代。埃菲尔铁塔是巴黎的地标式建筑物,远观已十分宏伟,登上塔上观光,一定很赏心悦目,可惜我们没有这项目。

    离开埃菲尔铁塔,我们来到蒙帕纳斯大楼。目前,世界各地尤其是中国,都在建摩天大楼,但是,巴黎并不见有多少高楼,59层的蒙帕纳斯大楼就已经是巴黎市中心区唯一一座摩天大楼,楼高210米,我们可以登上蒙帕纳斯大楼的第56层,在观景平台上360度鸟瞰巴黎。也可以到天台上,沐浴着烈日,饱览巴黎全景。整座巴黎市区,没有参差的高楼大厦,只有整齐的古旧房屋,有序地排列着。在房屋街道之间,夹杂着树木葱茏的大小公园。

    到达蒙帕纳斯大楼之前,有团友肚子不适,急需马上解决。幸而在等电梯上楼处,就有厕所,女工正在清洁,团友迫不及待强行而入。解决问题后,上到56层,团友需要热水吃药,向买冷饮的售货员讨要而对方不明白,幸而一旁的我会说“hot  water”,成功讨到半杯,把几粒“腹可安”药吃了。就因这位团友身体不适,我们没有上到天台露天处鸟瞰巴黎。这“56层惊魂”,也算旅途中的一段小插曲。

    按照行程表,我们今天的项目就是这些。但是,曾导给我们介绍两个自费景点,一是凡尔赛宫,60欧元;一是坐船游览塞纳河两岸,30欧元。其实,这两处如此重要的地方,远方来的游客是不可能拒绝的。

    巴黎凡尔赛宫在巴黎郊外,是一座规模宏大的皇宫,包括皇家园林,是法国过去的皇帝的行宫,堪比中国的故宫,或者承德避暑山庄。我们到那里时,见到世界各地的无数游客,同样,中国人居多。排队入内,领取一耳机,可以边走边听讲解。但我觉得耳机不方便,不久便取下。宫内精品无数,主要欣赏的,是宫殿的建筑和藏品,如宫藏的雕塑和绘画。欣赏完宫内,还可到外面的园林游览和照相。平心而论,这60欧元,还是值回票价的。到了法国而不去凡尔赛宫,真像没有到过法国一样了。

    下一站是去塞纳河。旅游巴再巴黎马路上行驶。中途,曾导介绍,那是戴安娜遇难的地方。我们一看,果然立着一个戴妃的雕塑。1997830日下午,英国王妃戴安娜与其男友、埃及亿万富翁之子多迪·法耶兹在法国南部旅游胜地圣托贝度假一周后回到巴黎。午夜过后,他们在巴黎里茨饭店用完晚餐后准备前往多迪在巴黎16区的私人住宅。为摆脱7名骑摩托车的摄影记者的追逐,他们乘坐的奔驰280SE3.5型豪华轿车时速高达150公里以上。31日凌晨约零时30分,汽车行至巴黎市中心塞纳河畔的阿尔玛桥下公路隧道时突然失去控制,撞在隧道中央的一根分界水泥柱上,汽车被完全撞坏,多迪和司机当场身亡,戴安娜与她的保镖身负重伤,被送进医院抢救。追踪戴安娜的7名摄影记者随即被警方拘留。凌晨4时,戴安娜因胸部大出血在医院逝世,年仅36岁。当知道那里就是戴妃遇难处,有团友问,可否下车表达悼念,回答当然是否定的。我们算了一下,今年,再过两周多,就是戴妃去世15周年。天妒红颜,世事无情,还是好好享受每一天,尤其是每一次难得的旅游吧!

    塞纳河是流经巴黎市区的一条河,河不宽,不及广州的珠江,但河水清澈。同理,塞纳河游船观景,应是外地游客的必然项目,大抵类似黄浦江夜游和珠江夜游。不同的是,这里是日游。同样,坐船的游客十分多,还是中国人居多。当然,船只安排也足够。我们坐到船后,船行一路,游客可尽览两岸风光和著名的建筑物,尽情照相。每行一段,岸上景物,包括楼房、桥梁,园林等,都可作照相的最妙的背景。我们觉得,这30欧元,更是物有所值啊!

    傍晚时分,我们开车回酒店。今晚的晚餐应是旅行社包的,曾导介绍我们吃一次法国的西餐,将晚餐费6欧元还给我们。于是,我们在酒店附近的一家西餐馆,吃了一餐西餐,花了10欧元。我的那块牛排估计6成熟,带血,难以吃下去,主要以面包蔬菜充饥。晚饭后,我们散步到附近的超市,看到只有水果稍便宜,于是,买了些苹果和桃子,回APPART  CITY酒店后,天已黑尽,时间近10点钟,唯有休息。

                                                     (五)

      813日,早餐后,开车到卢浮宫参观。卢浮宫啊,多令人神往!这地方听得多了,但想不到自己能置身其中。当然,要转了很长一段路,才能入内。卢浮宫,世界公认的著名博物馆,也是法国文化的象征。馆内有多达40万件艺术收藏,有大量希腊、罗马、埃及以及东方的古董,还有法国和意大利的远古遗物。包括被誉为世界三宝的维纳斯雕像、胜利女神石雕和蒙娜丽莎油画前,更是挤满了游客,要和它们合照,是难上加难。对于我来说,完成“到此一游”,已经满足了。

    从卢浮宫出来,已经中午,在附近的中餐馆吃午饭。还是匆匆吃完。午饭后,曾导带我们到春天百货购物老佛爷商场购物。这些巴黎的高档商场,尤其是春天百货,仿佛是专为中国人开的,挤满了抢购高档奢侈品的中国游客。连售货员也多是会讲国语和粤语的中国人!我们这一团中,有不少团友就是专门来购买高档商品如手提包、化妆品、手表等的,只因这里的高档商品属于名牌,货真价实,而且可以退百分之十到十二的税,比在国内买可靠又便宜。说中国人在挽救欧洲的经济,并不过分。难怪英国《金融时报》称:“中国可能还是会拯救欧洲的,只不过不是通过债券市场,而是通过中国游客带走的一件件行李。”哎,曾几何时,中国人连饭也吃不饱,连火柴、手纸、肥皂等也要凭证供应,一年只有一丈三尺六寸布,不够男人做一套衣服……如今,中国人竟然成了欧洲时尚之都巴黎奢侈品商场的主人!想到这里,我禁不住要为三十年来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唱一曲赞歌。本来不准备此时购物的我,也选购了几支唇膏,准备回去送给女儿们。不管怎么说,也是时尚之都巴黎买的化妆品吧。

      4点钟后,我们开车离开巴黎,沿着高速公路向到法国南部进发。一路上,车不多,多是小排量的私家车,不少车白天还开着灯。一路上,所看到的法国南部的景色,都很优美,地势平坦,大片大片的油绿色的草地,有奶牛在悠闲地吃草;也有大片大片的黄草地,一捆捆黄草被卷起,准备留作过冬用。奇怪的是,几个小时的路程,都没有看到一个农人和牧民。至于房屋,都是小面积的枣红色瓦顶的小屋,散落点缀在草地之中,似无规律但又如图画般恰到好处。曾导说,那就是欧洲的农村。我感到,这里的农人肯定居住得十分舒适,只是不知供电供水排污交通等系统如何设置的。

    车行305公里,近4个小时,旅游巴来到法国南部的小镇第戎。在镇外一中餐馆吃晚饭后,因旅游巴不能驶入镇内,我们步行一段路,进入一条较大的马路。两旁的楼房上插着各式的旗帜,似乎是装饰用吧。我们被安排入住HOTEL  CITY LOFT酒店。从所住的三楼房间的小阳台,放眼望去,可以感到这小镇很有特色。放好行李后,见天还未黑,我们迫不及待外出参观这小城镇。

    小城真的很有特色,教堂很多,房屋都是三四层的古旧建筑物,但都保护得很好。看来,欧洲人都是以古旧为美为贵,对古旧建筑,他们知道要成片的保护,整座城的保护,保持原貌,不会出现一两座七八层或十几层的玻璃幕墙现代建筑物耸立其中。我国的“古城”,新旧参差,或者是“无中生古”,行走其中,难以让人感到历史的厚重。

    小城很少居民,除了一些酒吧稍微热闹,其他地方很安静。我们边走边照相。走着走着,我们几位团友互相散失,我与另一位竟迷了路,转了很久,天已黑尽,不知酒店方向。最后来到一个喷水池边,这里似是小镇的中心,但是,酒店在东南西北哪个方向?要命的是,刚才出门时,没有取一张酒店的卡片,也没有记住酒店所在的街道以及酒店的名称,只记得酒店所在的街道的楼房上插着不少旗帜。之后,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心里有些害怕。偶然遇到夜间公交车,甚至警车,想到语言不通,也不敢上去;遇到某些当地人,我用蹩脚的英语发问,他们不知我所云;甚至几次遇到中国的游客,我们说不清酒店所在的街道。后来,想到打电话给曾导,要命的是,我们也说不清自己所在的位置,他一时也帮不了。最后,夜深了,还是偶遇另一旅游团的一群夜行的中国游客,他们指了个大概方向,幸而是正确的方向,10点多钟,我们才寻回到酒店。

    此夜的虚惊,三小时的步行观察,也让我们无意中充分领略到法国南部小镇的夜晚风情。

                                                                              (六)

      814日,早餐后,旅游巴继续往南走,不久,离开法国,进入瑞士境内。一路上,高速公路两旁,风光如画。地势有些起伏。蓝天白云之下,一间间精致的红顶小屋错落地分布在绿树绿草之中,一片片的田野或绿或黄,奶牛在悠闲地吃草,仍然看不见一位农人或牧民。渐渐进入阿尔卑斯山脉,又增加了雪山和湖水的景色,比法国南部更优美。

    车行途中,我们见到一个湖。曾导说是布里恩茨湖。布里恩茨湖的水是瑞士最洁净的水,晶莹剔透,放眼湖边,都是碧绿的森林,陡峭的山崖,气势骇人的瀑布。游览风景如画的图恩湖则会给人以另外的完全不同的感受,非常美,非常迷人,能彻底地松弛身心。我们希望晚上就住在湖边。可惜的是,我们的旅游巴经过此湖,没有停留,曾导说我们晚上并不是住在湖边,而是住到山上。

    离开第戎,车行360公里,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了瑞士的因特拉肯小镇。在因特拉肯吃午饭。午饭后,曾导带我们到手表商店参观购买。我们有些团友就是为买瑞士表而来的。我们不准备买手表,抓紧时间到处参观。这小镇很美丽,游人甚多。到处都适合照相。

    因特拉肯(又译烟特勒根、茵特拉根,英语:Interlaken)是少女峰山脚下的一个瑞士城市,也是瑞士著名的度假胜地,以一年四季风景醉人著称。 作为前往少女峰的重要门户之一。拉丁文的原意即是两湖之间,位于图恩湖(Lake Thun)及布里恩茨湖(Lake Brienz)之间,又名湖间镇,是一个标准因观光而兴起的小镇。在伯尔尼东南。人口不及6000。因特拉肯亦是运动胜地。丰富的冬季与夏季运动,如夏季的山间游览,爬山,驾驶帆船,冲浪,游泳,网球及高尔夫球等;冬季的滑坡,越野滑雪,冰上滑石,轮鞋溜冰等,还有舟船游湖。我们游览时,就看到不少人在玩高空跳伞运动。

    因特拉肯是一座拥有英国风味的湖边小镇,城内有马车、花园、购物街、餐厅,还有主题乐园,我们边走边照相,处处是美景。走累了,在草坪边上的长椅上休息,享受清风,然后再走。

    旅游博物馆以及集市广场都值得一游。以何维克街(Hoheweg)为主轴向外延伸,何维克街是小镇最主要的街道。走到街道的尽头,便是小镇最大的酒店,一流的餐厅和咖啡店,还有琳琅满目的时装店等都聚集于此。我们走累了,便是在一家咖啡厅吃了两个雪糕。

      5点钟,离开因特拉肯,到一饭店吃晚饭。晚饭后,开车半小时,我们到山上的HOTEL OLYMPIA酒店入宿。

    说是山上,并非崇山峻岭,在绿色的山坡上,建筑着一些房屋,有些是旅馆,有些事民居。不远处,就是阿尔卑斯山的山峰。放好行李后,天还未黑,团友们纷纷外出游览照相。说到照相,真的是,不管哪个角度,都是风景如画!山间的黄昏空气很好,很清新,民居中,有时会出来一两位主人,都是微笑地热情地向我们打招呼。

    回到旅馆,晚上睡觉,十分安静,但是,总听到铃铛声。次日早晨才发现,是游走在山坡上的奶牛脖子上所挂的铃铛发出来的声音。

                                                        (七)

      815日,早餐后,曾导告诉我们要加衣,因为今天要上少女峰,山顶是摄氏5度左右。旅游巴送我们到火车站。到了火车站,已见站上挤满了旅游者。我们坐上小火车,小火车往阿尔卑斯山上开去。沿途可以看到草原、森林、房屋。原以为,这小火车一直送我们到少女峰山顶,谁知,这只是一列接驳的列车,到了少女峰下,我们再换乘一列更漂亮的观光列车。观光列车向更高的山上开去,有时是在路面,有时穿过涵洞和隧道。中途,观光列车短暂停了两次,让游客走到车外的室内观景台。在观景平台,可以清楚地看到积雪的少女峰,以及连绵的雪山,还有冰河倾泻而下的景象。半小时后,观光列车到达了山顶火车站。

    在山顶火车站。我们乘坐电梯上到某处,穿过弯弯曲曲的冰层隧道,最后,我们才来到少女峰顶峰的斯芬克斯观景台。这里是登顶旅程的终点,可以欣赏到阿尔卑斯山的全景。在观景台某处,还安排了一个门,可以让游客走到室外,踏上阿尔卑斯山的山顶,玩雪照相。这天天气非常好,天空湛蓝,万里无云,阳光灿烂,也不觉得冷,非常适合照相。

    在山顶,我们还知道,瑞士少女峰与中国的黄山,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自然遗产,结为“姐妹山”。在山顶,还可买到少女峰的明信片和邮票,我也买了并给女儿们寄去。

    中午时分,我们下山,吃自带的干粮。下山后,旅游巴送我们往东行。车行100公里,下午4点钟左右,我们到达了一个小国——列兹敦士登。这小国位于瑞士和奥地利之间,首都也有名字,叫VADUZ,这天是该小国的国庆日,道路有所管制,我们的旅游巴不能直接驶入城中,要在城外停下,游客步行入城。幸而,步行也就需要15分钟左右,不过阳光很猛烈,如果不打伞,还真难受。我们走着走着,发现道路两旁的苹果树,满是熟了的苹果,树上的苹果当然不能摘,但是,树下的草地上,也满是熟透而掉下的苹果,我们捡了一些,正好解渴。

    列兹敦士登小城依山而建,城中的建筑物与瑞士相似。由于今天是国庆日,城中更热闹。到处是外国的游客,街上摆满各种小食,民间音乐家在街头搭建的舞台上弹琴唱歌。列兹敦士登是邮票小国,小城中也有不少纪念邮票出售。我们没有买什么,只是买了个雪糕解渴。还接受了一位修女送上的青苹果。列兹敦士登的民居也很有特色,在返回旅游巴的路上,我们还可以边走边照相。

      540分,我们离开列兹敦士登小国,旅游巴继续往东,目的地是奥地利的茵斯布鲁克。沿途,依然是阿尔卑斯山的景色,与瑞士相仿。车行190公里,7点多钟,我们在某小镇的一家中餐馆吃晚饭。晚饭后,我们以为会到城中,谁知,旅游巴再开了半小时,将我们送到阿尔卑斯山的HOTEL VIKTORIA酒店入宿。

    酒店四周环境优美,类似瑞士的HOTEL OLYMPIA酒店。到达酒店后,趁天未黑尽,我们也照了一些相片。晚上,酒店同样安静。四周草场也有奶牛,但似乎没有听到铃铛声。

                                                     (八)

      816日,早餐后,走出酒店门口,发现天气有变。多天来,天气都十分晴朗,阳光猛烈。今天天气阴沉,恐怕会下雨。旅游巴送我们到茵斯布鲁克参观。半途,已知外面下雨,幸而不大。远处的阿尔卑斯山云雾缭绕,雨中的茵斯布鲁克镇显出另一番的妩媚。

    到了茵斯布鲁克,我们先被安排到一家水晶制品点参观和购物。这家水晶店叫施华洛世奇水晶店,里面的水晶制品琳琅满目。里面的水晶戒指竟也吸引了我,不禁买了三只不算贵的,准备回家送给内子和两位女儿。

    离开水晶店,还有时间,我们打伞参观小镇。雨中参观这小镇,感觉也很好。奥地利的蒂诺尔州是阿尔卑斯山的心脏,茵斯布鲁克这座蒂诺尔州的小城,则坐落在阿尔卑斯山的山谷之中,旁边流淌着因河。无论在茵斯布鲁克的哪一个角落,都能见到白雪覆盖的山峦、翠绿的草场和森林。小城中,保持着欧洲中世纪的城市容貌,在狭窄的小街上,哥特风格的楼房鳞次栉比,巴洛克式的大门和文艺复兴式的连拱廊展现出古城的风貌。虽然天下雨,我们走在连拱廊中,如同走在广州西关的骑楼,不怕湿身狼狈,悠闲地欣赏每间店铺的商品,并适时地照照相。曾导特别提到的黄金屋顶,我们也能照到了。

    中午,我们在小镇的一家中餐馆吃午饭。午饭后,离开茵斯布鲁克,旅游巴向西南开去,到另一个国家,也是此行最后一个国家意大利。第一站,是323公里外的威尼斯。进入意大利,风光与瑞士、奥地利完全不同了,树没有那么绿,草也有些枯黄,不见了悠闲吃草的奶牛,更没有了雪山、湖泊……总之,沿途赏心悦目的景色没有了,全车团友都打瞌睡去。

    车行280公里后,来到维罗纳。维罗纳这城市名称,我从足球意甲联赛转播中常听到,想不到也有机会踏足其地。曾导安排我们在此停留,是要在一商场购买橄榄油等护肤品。商店内商品丰富,似乎也不贵,惹得我也买了一点。

    从维罗纳折向东南,再车行115公里,傍晚十分,我们到达威尼斯,在一家中餐馆吃晚饭。晚饭后,入住DUCA  D’AOSTA酒店。这酒店位于威尼斯的什么地方,我们不得而知,看那四周环境,像是在郊区。我多次有“郊区”的感觉,其实,或许欧洲的城市就是这样,城乡难辨,城中心与城郊区也难辨。

    放好行李,趁天未黑,我们到外面参观照相。外面是一条较大的马路,不远处就有教堂、广场、类似的学校等,不过,商店都关了门,四处除了一些游客,似乎不见有本地的市民。威尼斯这城市名称,早已听闻,归功于莎士比亚的著名戏剧《威尼斯商人》。另外,在职时教过朱自清的散文《威尼斯》,领略到威尼斯水城的风貌,而我们所处的地方并非“水城”,那么,“水城”在哪?

    天黑后,照相已不便,回酒店休息。到了意大利,感到天气很热,人也会出汗,而之前几国,虽然中午前后阳光猛烈,但人并不会出汗。

                                  (九)

      817日,早餐后,旅游巴送我们去参观威尼斯古城。原来,威尼斯水城,是指那座建立在亚得里亚海中的岛屿连成的古城,要到威尼斯岛上,还得先坐船去。我们先到了港口,港口上早已挤满了各国的游客。曾导说,世界上有两个地方是要赶快去看看的,一个是威尼斯水城,一个马尔代夫岛,因南北极冰层融化加速,这两处地方不久就会被淹没。此言不知对否,但每天到威尼斯来参观的游客,包括中国游客,是惊人的多! 我们此前的行程,都没有当地的导游,到了威尼斯,来了一中国女孩,手举小红旗,准备引导我们。等了好一会,我们才坐上船。

    渡船较大,航行在亚得里亚海中,看着蓝天碧海,这感觉真好。半小时后,便可以清晰看到岸边的威尼斯城的各种建筑物,这本身,就够赏心悦目的。此前,想到亚得里亚海、地中海等,就觉得在遥远的地方,想不到,此刻,亚得里亚海的碧蓝的海水,就在自己的眼下!有趣的是,船上的解说,一直是用中国话的,莫非这艘是中国旅行团的包船?

    到了威尼斯岛上。当地导游领着,第一站并非参观什么建筑,而是带领我们跨过几座桥,到了一处小码头。原来,我们要先坐坐贡多拉小船。这贡多拉小船又称“凤尾船”,由一意大利船夫在尾部掌舵。船可乘坐六位乘客,我们等了好一会,才能坐上。坐贡多拉,无非是要让游客感受水城的特点。威尼斯水城的名字也很吃香,澳门就有室内的威尼斯水城,南京有个大楼盘也叫这名字,我的二哥就在那里买了房子,我也去过,回想起来,南京的威尼斯水城想学而难以学得像,毕竟它只有一两道小河而已。而威尼斯水城,城市面积 不到7.8平方公里,却由118个小岛组成,177条运河蛛网一样密布其间,这些小岛和运河由大约401座各式各样的桥梁纵接相连。整个城市只靠一条长堤与意大利大陆半岛连接。在船行过程中,船夫不时高唱几句意大利民歌,有些贡都拉上,还有意大利人手捧手风琴边拉边唱。

    在威尼斯的街道穿行了25分钟,船游结束。然后,导游再带我们参观圣马可广场,拿破仑赞叹它是“世界上最美的广场”,广场上有参天的钟楼,有供奉着该市守护神圣马可之遗骸的圣马可大教堂。教堂及四周的建筑物,高大宏伟,令人惊叹。广场附近还有脍炙人口的叹息桥,此桥一边连接总督府,一边连接监狱,官员犯了罪,就从桥上直接走到监狱,每天近看总督府和“街道”叹息。我忽然想到,这办法,我们也可以用在当下的反腐行动之中。

    参观完圣马可广场,我们被带去参观玻璃制品商店,先看看师傅吹制玻璃的过程,再参观商品。威尼斯的玻璃制品虽美好,但携带不便,恐怕也没有中国游客会买的。

    之后,终于到了自由活动照相的时候。在威尼斯的海滨一带,到处都是照相的还地方,可以教堂、楼房、街道、石桥、小河、海天、码头、船只等为背景,都很有特色。

    中午时分,我们坐船离开威尼斯,载港口再坐上旅游巴,到外面的一家中餐馆吃午饭。午饭后,旅游巴继续向东南开去,经过博洛尼亚,行程300多公里,从意大利东部亚得里亚海边的威尼斯,来到了西部地中海边的比萨。到比萨的时间,大概5点钟。在这里,我们只参观一个景点,就是比萨斜塔。

    比萨斜塔,从小就听说过,科学家伽利略曾在此斜塔做过自由落体的实验,想不到自己也能看到这著名的斜塔。进入这景区,看到一大奇观,就是游人众多,大家都对倾泻而不倒的斜塔甚感兴趣,纷纷从不同的角度照相,当然,多数人是以手相托,想将它扶正;但也有人不怀好意,从背后再推,想将它推到。不过,这塔什么时候会真正倒下,真不知道。也许还可屹立一两个世纪。除了斜塔,教堂及其他的建筑物,包括城墙、街道、花园、草坪甚至集市等,都是照相的好地方。

      6点多钟,我们就在比萨的一家中餐馆吃晚饭。晚饭后,旅游巴折往东,开车92公里,一个多小时,到达佛罗伦萨,入住HOTEL PRESIDENT酒店。放下行李后,大概8点钟,天已黑尽,但觉得酒店外不似“郊区”,于是,到外面走走,结果,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店铺全都关了门,唯有回酒店休息。

                                                    (十)

      818日,早餐后,旅游巴送我们去参观佛罗伦萨古城。佛罗伦萨这城市,也早有听闻,是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发祥地,又是著名的世界艺术之都。当然,佛罗伦萨足球队,也常在意甲的行列。这次来游,还知道她有“冷翡翠”“百花之城”的美誉。

    我们在佛罗伦萨河边停车,因旅游巴不能直接开进古城。有一女孩地陪在等待。她带领我们,穿行在一条条小街道,最后到达圣母百花大教堂参观。圣母百花大教堂是佛罗伦萨的地标,外观由粉红色、绿色和奶油白三色的大理石砌成,展现着女性幽雅高贵的气质,故称为“花的圣母寺”。这大教堂真的非常高大,在近处完全无法照到全貌。在圣乔凡尼礼拜堂外,有一金黄色的大门,称为“通往天堂黄金之门”,门上的绘画,描述了亚当和夏娃以及圣经故事。

    离开圣母百花大教堂,我们再来到市政广场即西尼奥列广场参观。这广场气势宏大,颇具特色,一座建于十三世纪的堡垒式旧宫,前面的广场是一座露天雕塑博物馆,各种石雕和铜像作品栩栩如生,形象传神。如米开朗琪罗的大卫像复制品等。有部分团友自费入教堂内参观,我们没有进去,而是抓紧时间,到处参观拍照。其实,在古城内,到处都有类似教堂的建筑,都是照相的好地方。

    中午时分,导游带我们穿过大街小巷,走了很久,来到一家皮具点参观购物。我在此也买了两个可装硬币的小皮包。到了1点多钟,我们才在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吃上午饭。

    午饭后,旅游车往南走,经过275公里,7点钟左右,来到最后一座意大利城市、也是这次行程的最后一站——罗马。

    到罗马后。在某中餐厅吃晚饭。晚饭后,再行车半小时,沿着一条狭窄的道路,到某山丘的HOTEL  BELVEDERE酒店入宿。这时,天微黑,放好行李后,我们还是沿着刚来的那条道路往前走走,结果,除了道路两旁的一些或明或暗的房屋,路上依旧空无一人。于是,我们还是回到酒店休息。

                                                  (十一)

      819日,早餐后,旅游巴送我们到罗马市中心参观。罗马是世界名城,意大利的首都,有“永恒之城”的美誉。年轻时,看过好莱坞经典电影《罗马假日》,讲述由影星奥黛丽·赫本饰演的公主安妮到罗马访问,有一晚偷偷出走,享受平凡人的生活,路上遇到格里高利·派克饰演的记者,两人把臂同游,萌生爱意,但终因身份悬殊,最后感情无疾而终。影片中的某些景点,莫非今天也能亲眼看到?

    旅游巴先送我们到了另一个国家——就是在罗马城中央的梵蒂冈。说梵蒂冈是一个国家,这不错。她是世界上最小的独立自主的主权国家,也是天主教圣城,虽然她的国土面积只有不足半平方公里,而梵蒂冈大教堂就占去国土的很大一部分。

    又是一位女地陪,带领我们来到了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在偌大的广场上,游客早已排了长长的队,等待入内。阳光异常猛烈,排队等候的时间也长,但是,急切参观这座耗时150年才建成的规模宏大无比的大教堂的愿望,使大家都顶着烈日,安静地排队,入门时,还要经过安检,如同乘飞机一样。

    进入教堂后,便是随着人流参观。老实说,这段时间,由于进入的教堂和皇宫多了,已记不起在教堂内所看到的具体内容,雕塑和绘画,是少不了的。今天刚好是星期日,除了参观了教堂的建筑和艺术品,还看到各个小礼拜堂做礼拜的场面。到了广场,我们抓紧时间,顶着烈日,照了些相。

    离开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也就是离开梵蒂冈国,旅游车载着我们,到罗马的市中心, 由于不能停车,我们只能车游,看了宽广宏伟的市政广场,尤其是更为宽广宏伟的图拉真广场。图拉真广场位于市政广场旁边,实际上就是市政广场的一部分。这个广场的最大看点是两座圆顶的宫殿式建筑,这就是著名的瓦伦蒂尼宮。 广场上有一根高高的柱子,那就是举世闻名的图拉真纪念柱。它是古都罗马最重要、在世界文化遗产中最为珍贵的古迹之一。被意大利人奉为神灵的图拉真是罗马帝国一位声名显赫的统治者,他征服了其他国家后,于公元113年,下令建造纪念柱。如今,这纪念柱是游客照相的必然背景。广场上还有一座威尼斯宫,是一幢暗红色的六层豪华楼房,它之所以令游人注目,不仅因为它是古威尼斯王国驻罗马的大使馆,而是二战时期,意大利法西斯统治头子墨索里尼,经常在此楼房的阳台上发表著名的阳台演说

    上述这些,只能车游,司机特意围着一个大花坛绕了两圈,不能实地参观照相,真是遗憾,但总算见过,也是有幸吧。不久,旅游巴送我们来到了今天的另一个主要景点,就是古罗马废墟之斗兽场、以及君士坦丁凯旋门。

    古罗马斗兽场,早有所闻,照片影片也看过多次,但是,怎么想到自己会亲临其境?旅游巴在远处停下,我们跟着地陪步行一段路,来到斗兽场附近。如今,观看人与兽相斗的游戏怕没有了吧,从这高大的废墟,可以追想二三千年前,古罗马人尤其是贵族们的爱好。斗兽场的旁边,是君士坦丁凯旋门。这同样已是个废墟,不过还很高大威武,其雕刻工艺也十分精巧。四周游客众多,要找个好角度照相也不容易。从古罗马这废墟,我想到北京的圆明园遗址,为何不能弄成人山人海的旅游景点?

    离开古罗马斗兽场遗址,旅游巴带我们来到另一景点,叫许愿泉。在影片《罗马假日》中,公主和记者也有出现在许愿泉的情节,如今,小小的许愿池四周,围拢了大量的各国游客,我们看到,一个不大的池子,周围雕刻有些神像,岩洞吐出一股泉水,泉水落到一个池中,如是而已。但是,它其实并不简单。

    许愿喷泉是罗马最后一件巴洛克杰作,由教皇克里门七世(Pope Clemens XII) Nicola Solvi设计建造,共花了三十年才完成,它是罗马的象征之一。

    喷泉建筑完全采左右对称,在中央立有一尊被两匹骏马拉着奔驰的海神像,海神像是在1762年雕刻家伯拉奇(Pie- tro Bracci)的设计。在海神的左右两边各立有两尊水神,右边的水神像上,有一幅女指示水源浮雕,而浮雕上面有四位代表四季的仕女像。

    许愿池,又叫做幸福喷泉,因为它的原名是特雷维喷泉(Fontana di Trevi),传说会带给人们幸福,池中有一个巨大的海神,驾驮着马车,四周环绕着西方神话中的诸神,每一个雕像神态都不一样,栩栩如生,诸神雕像的基座是一片看似零乱的海礁。喷泉的主体在海神的前面,泉水由各雕像之间、海礁石之间涌出,流向四面八方,最后又汇集于一处。

    许愿池是力量的象征。罗马人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只要背对喷泉从肩以上抛一枚硬币到水池里,就有机会再次访问罗马。很多旅游者在喷泉边排着队往里抛硬币就是被这座城市迷住了的证明。我也抛了一枚,许了三个愿,不知是否灵验。

    中午,在罗马的一家中餐馆吃午饭。这是这次旅途最后的午餐。午饭后,我们还被带到三越百货公司购物。这是一家日本人开的商场,似乎团友对货品不感兴趣,毕竟,到了欧洲买日本货,有点可笑吧。之后,旅游巴送我们到罗马机场,我们与意大利司机分手。下午,坐一个多小时飞机回到巴黎。在巴黎机场里面,也有不少免税商场,而且当时就打折,不用开打折的单子再搞退税。我在那里买了一些化妆品和巧克力糖,作为回去送人的礼品。

    晚上1120分,即北京时间20日周一早上520分,我们乘坐去时的那架法航飞机,从巴黎飞回广州。下午440分到达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办完各种手续,买了640分的机场快线回中山,到家是9点钟,还可看到李娜在辛辛那提大师赛的决赛。

(尾声)

    11天的欧洲七国旅行结束了!整个旅途,一点也不觉得劳累,身心健康愉快,安全返家,这是最感安慰的。这次旅行的花费不算少,但是收获很大,增长见闻是最主要的。对中外环境和国情,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其次,对于我这爱好舞弄文墨的人来说,显然增加了不少写作的题材。回家多天后,旅途中的点点滴滴情景,仍不时涌进脑海,相信,那些情景仍会长久记起。

    这次欧洲游的地方,主要是西欧和南欧,那么,下次欧洲游,是否东欧,还是北欧?……我期待着…… 

2012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