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庆按广东侨中老三届网站开办以后,除了侨中的校友关心和参与外,也有些外校的广州老三届同学,尤其是旅居海外的广州老三届同学关注和发来邮件,司徒勤芳同学便是其中之一。尽管她自我介绍说是一位家庭主妇,但凭着我“作家”的直觉,我从勤芳同学的邮件中感到她应是一位“才女”,至少在写作方面。所以,我邀请她为网站写一些文章,勤芳同学在几番谦虚之后,答应先写一篇“童年的回忆”试试,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下面的佳作。我们的童年,处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虽然也有不少风雨和波折,但是,值得回味的人和事的确也很多,女性的心理更加细腻,更重感情,对童年的回忆更为真切。勤芳同学的文章,也同样勾起我的不少回忆,因为中山五路一带,是我上学(华侨中学)的必经之地,新华电影院的海报,艳芳照相馆的“玉照”,华北饭店的香味,天天吸引着少年的我……愿勤芳同学在相夫教子浇花剪草之余,再写多些文章,以飨读者。而侨中的校友们,更不应落后吧。(04年9月4日)  

司徒勤芳专页

难忘的童年岁月 大陆之行
鸡年感触  

                                    

                          (司徒勤芳)

  陈贤庆网友,真的很感谢你们开办的网站,因为“老三届”这个代号的吸引力,我最近每天都抽空浏览你们的网页,它就像是一个小小资料库,不仅为我提供很多我感兴趣的阅读内容,更为我寻回失去联络久已的小学好友。没想到在你们的校友名单里有很多我所熟悉的名字,这些名字中有半数是我哥的同学,其余有的是我一些小学同学的同胞兄、姐,有的是我下乡时认识的知青,还有的是我中学时兄弟班的同学。更没想到我还能通过你们网站的友情连接,在二十二中老三届网站看见我小学好友朱美宇的照片(我已托该网站代我寻人,可能他们没设寻人服务,至今毫无音讯)。在十七中的网页里我又看见了有关曾在广州与我同住一栋楼的黄建言夫妇的报道(我婚后住在永汉路天马巷)。我还在万泉河畔老三届一栏里看见小学好友黎秦云,原来她也是你妹妹的好朋友。如果我能与这些曾经相识的人重新联络的话,可谓是“朋友遍天下” 了。说实话,我在温哥华没能遇到一个老同学,幸好我先生有他的一群省实学校的老三届在这里,我既是同辈人,又是老三届,因而他们每年的多次聚会,我都会铁定参加,籍此交流,回顾过去,畅谈心声。每当我浏览你们的网站时,就好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上次与你在网上直接交谈时,已知道黎秦云的去向,并托你代我向她传递我的信息,希望我们有缘再重逢。时隔一个多月,正想向你查询时,黎秦云却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前些日子,我的左眼跳得特别厉害,其实应该是我因上网太多而睡眠不足所致,但我从小就听老人说过眼皮跳还有“左福右祸”之分,虽然这是毫无科学根据,但在我身上却是经常灵验的,因此我就默默地等待这种毫无头绪的“福”的到来。原来这“福”是可以列入你们网站《寻人专栏》的一桩好事,因为继你帮我找到小学好友黄丽真之后,我又找到小学好友黎秦云。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样,做完一切家务事,我就习惯地追看电视连续剧,电话铃响使我离开电视机,拿起话筒听到对方一个隐约熟悉的声音,声音感觉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接着对方又连线了另一位与她相近的说是我也认识的朋友,她们故意没有即时向我表明身份,让我猜她们是谁?因为她们称呼我的全名,所以我就排除了平常电话来往密切的朋友,但我完全无从猜测,在她们提供一些有关“贴士”后,我终于辨出她们的真面目,原来她们是我的小学好友和街坊邻里黎秦云与钟焕开,她们是从香港拨电话来我的。天啊!想不到大家分开足足四十年,竟还能有机会谈到一起,我们三人在电话里谈得很兴奋,在此我真要向你多说几声“谢谢”。那一晚我难以入睡,恨不得马上飞到她们那里去见面。数日来,出现在我脑海里都是小时候的生活小节,就像是时光倒流,回到那充满欢乐的世界,一切一切,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以致我即兴执笔记下了我的童年。
                         

                  难忘的童年岁月 (司徒勤芳)
        

   人的一生都必须经过几个成长的阶段,我与所有的老三届一样都已走出了童年、少年和青年一族,站在中年的行列间,很快就被划进老年的范围了。一晃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回顾自己走过的人生阶段,最令我印象深刻、回味无穷的就数我那快乐的童年。

       我出生在老家开平赤坎,五岁之前我是在老家度过的。开平是广东的一个侨乡,那里有很多具有特色的碉楼。一条条由青砖大屋组合而成的村落,坐落在平坦的田野之间,当农田种满绿油油的庄稼时,远望就像一幅幅美丽的图画,因此成为画家们写生的好去处之一,那里有取之不尽的创作题材。据我所知画家司徒乔、司徒奇、司徒乃锵、李醒涛、司徒绵、周树桥、还有我大哥司徒勤参都是从开平出来的。所以当地的父老乡亲常说“开平除了出产白菜、大蒜、腐乳,还出产画家”。

      那时候我父亲在开平县政府工作,母亲带着我们四兄弟姐妹守在老家。我们的家是祖辈留下来的一座青砖大屋,屋内除了有很多中式与西式的家私和用品,如黑色的雕花桌椅和茶几、云石圆台凳、西式书桌等。墙上挂满了很多祖父早年从澳洲带回来的西洋油画,还有不少农具,包括一部木制的织布机。其实我们家并不是富有人家,只是祖辈历代都有海外关系而得到些少资助而已,相比之下生活条件会比其他农村要好些,这也就是侨乡的特点。后来父亲被调到赤坎镇开平一中当教务主任 ,母亲就偕同我们迁往赤坎镇居住。


       赤坎镇离老家只有一公里远,我们在镇里吃、住,但经常返回自己村里玩。记得老家地势比较低,出现水灾的机会很多。每当洪水涌进屋里时,我既着急又高兴,着急的是怕家里养的小鸡会被水淹死,高兴的是我可以在家里的大厅内,坐在一个洗澡用的大木盆里在水面自由漂浮,有如在划小船。洪水退潮后,我竟然敢用筷子去夹那些比筷子还要粗的蚯蚓。夏日,我常跟村里的小朋友一起在小树丛里抓蜗牛,一起爬上果树摘石榴、龙眼、木瓜。晚上就在家门口数星星或与小朋友去菜园里捉萤火虫。冬天,我最喜欢在妈妈做饭的时候帮忙烧火,因为可以取暖。我们村前有一个不很大的鱼塘,孩子们喜欢在水里游泳、摸蚬、捉鱼、捞虾,但我怕被水淹着,从来不敢下到鱼塘去,也许是我有这个弱点,至今我都不会游泳。在赤坎镇居住的两年,我已开始享受一些文化生活。当时我姐姐跟随我祖母在广州,她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寄来月刊《小朋友》,这是我最喜欢阅读的刊物,因为里面有漫画作家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父亲工作的学校、坐落在长堤边的司徒氏图书馆、赤坎电影院都是我常去的地方。记得有一次,华南歌舞团从广州来到赤坎巡回演出,母亲带我们去观看,多样化的精彩节目表演和漂亮的演出服装令我大开眼界,好像自那以后我就开始喜欢唱歌跳舞了。 不久,我父亲离开学校,重归他的正行(土木基建工程师)被上级调派到洛阳拖拉机厂搞厂房建设。随后,我一家也就移居广州。初到广州时,我们先后在文昌南路和维新路住过短期,后来通过一位远房亲戚的帮忙搬到中山五路99号三楼定居,一住就是几十年。

        中山五路位于市中心,马路是东西两向,属于北区(即越秀区),门牌号码按数字顺序排行,单数在马路的南边,双数在马路的北边。马路上行走的车辆路线很多,人行道上有很多摆卖的人,他们在不同季节摆卖不同的东西,如清香的白兰花、象硬壳虫一样的“和味龙虱”、香喷喷的炒栗子、常用山草药等等。茶楼门口总有一些帮人擦皮鞋或卖香烟的男童,身背铁罐卖花生的盲人和卖“鸡公榄”的叫卖声不断传来,商店门前的广告招牌和霓虹灯衬托着商业的繁华,一到节日这里就更是车水马龙了。我们住在新华电影院正对面的一栋楼的第三层,二楼住客是我们的远房亲戚,楼下是这位亲戚的铺位,他们是做修理钟表、金笔生意。楼的最前段是一个凉台(广东人称骑楼),凉台右边有一条钢丝沿着楼柱垂向底层,这是我家的门铃绳,有人来访时拉一拉,我们就会到凉台去应门。这凉台是我闲时喜欢久呆的地方之一,往下看具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每天我都在这观看电影院散场的人流和来往频密的公共汽车,没人陪我玩的时候,我就在一张纸上用“正”字作符号,分类把经过我家的各路线公共汽车记下来,然后再统计数字。在凉台上我可以看见很多设在十字路口的交通岗,那民警指挥交通的动作也会吸引我去模仿。有时偶然会看见一队送殡的人群,这些人中有的披麻戴孝,有的手拿纸扎公仔,抬棺材的排在最后头,吹鼓手吹着哀乐,场面十分悲哀。雨季到了,我习惯在凉台欣赏自然现象:有时候马路的东段阳光灿烂,而西段就下着倾盆大雨,雨水洒在路面就像一片秧田,有时雨后出现一条让儿童充满幻想的彩虹。我家门前是每年国
庆日游行队伍的必经之路,所以我不需提前搬着小凳子在马路两旁等候观看,不用受那种挤拥场面的推撞,与家人一齐舒舒服服地在凉台观看精彩的游行表演,晚上就登上四楼的天台观望烟花。在公私合营期间,我家楼下铺位变成卖照相器材的商店,哥哥们喜好自己冲晒放大照片,我也就成了他们的助手,帮忙做“定影”工序,有一次应该亮红灯的我却开了照明灯,结果一切都搅乱了,真是帮倒忙。

        在我们称呼苏联为老大哥的年代,新华电影院按苏式设计拆掉重建,成为广州第一家立体声宽银幕电影院 ,位于体育馆旁边用作展览的中苏友好大厦也先后建成。从此,我们就有机会看宽银幕影片,也观看过捷克、苏联、匈牙利等国的展览,展品都是先进产品,工农业用的机器、汽车、轻工产品应有尽有,就如当今的广交会一样,我对那些在展览馆买的纪念品更是爱不惜手,连装水果糖的小圆扁铁盒都舍不得丢掉,因为铁盒面上有身穿海军服的苏联儿童画像,很可爱。从那时候起,一种用柴油发动的名叫“匈牙利”的大巴士就渐渐代替了国产的“火柴盒”小巴士。

        一九五九年,我入读前身是邮电子弟学校的惠新西街小学, 这学校坐落在惠福东路惠新西街内,是占用大佛寺的北座佛堂改建而成。校园操场的东面有两棵过百年的大叶榕树,树杆之大,由三个同学手拉手都抱不过,春天树木发芽的时候,微风吹掉满树包裹着嫩芽的小叶辨就像下雪一样。操场的西面还有一棵高大的红棉树,花开时有的同学捡起掉在地上的花朵带回家,我则喜欢跟几个同学追扑随风飘走的白棉。

       在小学的六年时间,我们接受的都是正规的传统教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是我们的口号,到处可见尊师守纪、团结友爱、锻炼身体、拾金不昧、助人为乐的现象。 四年级以后,我各科的学习成绩保持良好,先后担任过小、中、大队干和少先队鼓手,期终评选四好学生亦会榜上有名,成了校里较活跃的一分子。记得有段时间广泛提倡学讲普通话,同学间交谈都用普通话,我的普通话发音比较准确,老师就让我做中午课前半小时的校内广播员,其内容是播送《中国少年报》的部分文章。真没想到过去学会的拼音在当今的电脑拼音输入法大有用途。记得当流行病传播时,学校会为我们提供免费注射防疫,这时特别提倡讲究卫生,我们每天都要带一条手绢和一个小茶杯
返校,谁若少带了其中一样,值日生就不让进校门。除此每年还有牙医为我们做定期检查牙齿 ,我现在其中一只大牙的水银粉就是毕业那年在学校让牙医给补上的,挺牢固。记得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唱歌、跳舞,我也不例外。可能是我的兴趣加上我的嗓子比较清,老师就推选我参加区红领巾合唱团,每个周日都去大北路的少年之家练音。从此,学校的每次庆祝大会都少不了我的独唱节目和让我担当大会司仪的角色。后来我又加入广州市红领巾合唱团,有一次我们被安排去录音二步合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这首歌,后来因故取消而令我们感到很可惜。之后,我们曾到过广州文化公园和青年文化宫演唱。


         我从小就酷爱体育运动,除了各项田径,特别喜欢的是乒乓球和跳绳,在校内的两项比赛中都获得过奖状,跳绳项目就更佳,曾获得区女子乙组第一名。体操项目是我们学校的强项,我和同级的女生黎秦云都在体操队。她是一个印尼归侨学生,稍比我高,长得漂亮,性情温悠,因为她不懂广州话,所以我们之间使用普通话交谈。我们住得相隔不远,经常到对方家里玩,周末一起到广州体育馆训练,后期改在二沙头的体院训练,自此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在学校,每个同学免不了会被别人起一个较形象的花名,花名多数是根据每个人的不同特征而起,有的花名则是反义的。在同学间,双姓是少有的,同学们都习惯叫我“司徒”,因此我是班里唯一没有花名的人。

        每天上学,我都会走折径,就是行经“大马站”,这是一条南接西湖路,北接中山五路的小巷,路面铺满花岗岩石,巷内有很多改作民居的旧祠堂,人口十分密集。里面的不少民居会在家里从事一些小手工业,不少妇孺老人在街边拆纱、剥榄仁、钉书部、糊纸盒、锤椰子外壳等等。另外,还有反打旧棉胎的、磨剪刀的、卖头绳针线的、帮女士拔眉毛梳髻的、收买破烂的,阉鸡的……林林种种,可以说是各种个人生意吧。这一切也曾吸引我的好奇心前去围观。

         每年的暑假是学生最轻松的日子,为了玩得尽兴而又不耽误功课,我就会把老师布置的所有暑期作业先做完,这样才玩得放心。假期的好去处除了电影院、文化公园、儿童公园、少年之家,再就是同学们的家。小孩子总是爱模仿的,记得那时候我家有很多小人书,一天下午,我和哥哥抬着装满图书的藤箱,并约好他的一个男同学,三人在新华电影院旁边的一条小巷内 ,把图书摊摆在报纸上 ,做起一分钱租看一本书的生意来。开始一些不认识我们的小孩也愿意出一分钱看我们的图书,后来围观的都是我们的街坊和同学,他们都没给钱就随意看,我们也没有向他们要钱。当天父母知道了这事就不让我们再去了。我已记不清那天我们有多少进账?也想不起是谁的主意?总之,这事成了我记忆中最滑稽的一件趣事。


         我的父母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的严父慈母。洛阳拖拉机厂建成后,我父亲以家庭团聚的理由调回广州工作,从此我见世面的机会就多了, 因为我经常跟他参加社会活动。他精通中国历史文学,常常给我们讲三国演义、水浒传的故事。他也喜欢种植花卉与盆景,在天台种有鸡蛋花、牡丹花、紫罗兰、海棠花、芙蓉、玉莲、玫瑰、喇叭花、九里香、日本松、米兰、茉莉、石榴……足足四十盆,我每天都帮忙浇水,有时还帮忙买些干塘泥回来弄碎换在花盆里。也许是我遗传了父亲的园艺爱好,现在每年夏天我会在花园里种有超过五十个品种的花草树木。在我记忆中,我最幸运的是在三年经济困难时期没有尝受到饥饿的滋味。也许我那时还没到正发育年龄,食量不大,加上我是家里最小的,长辈们总是给予莫大的照顾。当时家里大部分亲人都在海外,我们会不时收到亲人邮寄的食物包裹,还有父亲每月额外定量的“高知”营养补助,所以家里一日三餐从不缺。母亲为了使我们多增加营养,在家养了很多鸡和兔,我也自觉地出一分力,到市场排队买菜,到中央公园和越秀山割野草作饲料,从那时候起我就有意识地懂得了劳动,以致我到现在还保持着“刻苦耐劳,勤俭节约”之美德。
 
        这一切都过去四十多年了,回想起来并不觉得遥远,对我生长的地方总有一份亲切感,对老相好也更加怀念。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童年的许多事与物随着城市变迁而渐渐消失。离开广州二十多年后,我于01年和02年先后两次重游旧地广州时,已经找不到我的旧居,因为它被列入城建计划早已被拆掉了。但黎秦云的旧居还在,我曾在那逗留片刻,希望她或其他的童友会突然出现……然而,都没有出现。最近能通过侨中老三届网站寻人服务找到了秦云,而且还是她先联络我,真如奇迹,我感到很幸运,因为彼此都没有忘记童年的友情,这友情是真挚的,也将是永恒的。
                                                        
                           04年8月14日 写於温哥华

                       大陆之行

陈老师:

       我刚结束在大陆为期三周的旅游行程回到温哥华。这次大陆之行令我大开眼界,我是与我先生同行,我们去了十个地方,包括上海、周庄、杭州、北京、西安、咸阳、武汉、宜昌、广州、香港等地。亲眼目睹经济开放的成果与社会存在问题,参观了不少世界级的出土文物与古迹景点,了解很多历史故事与当地民间风情。这些天,我正在参考我的旅游录像和照片以及很多的票据,整理我的旅游写实留作回忆。我的人缘还算好,每到一处有亲朋的地方,都得到他们的盛情接待,令我们感到很温馨。本来我想抽空前往中山游览及探望你的,可惜时间太紧迫,无法分身,唯有留下遗憾下次再去。我们只在广州逗留三天,时间都花在约见了几十年未见过面的老同学,黄丽真帮我约了部分小学同学和两位班主任见面,在香港我也见到黎秦云和她同班的另一位街坊同学,大家一见如故,回到从前,无法形容的开心,分手时总是依依不舍……请看我的两张照片,你是认识秦云的,我不作介绍了。第一张相是我的小学同学,前排中间两位曾是我的班主任,后排站立穿红色衣服的高个子是黄丽蓉的妹妹黄丽真,本来我约了黄丽蓉,但是她不幸扭伤脚不方便走路,所以没见着面。仅此,与你分享我的快乐,千万不要刊登在old3网页。另外恳请你删去我在old3的专页,因为说到底我不是侨中老三届,免得闲言四起。我会继续与你们在网上聊天,因为可以籍此互通资讯,放眼世界,可以寻回很多老朋友,也可以交到更多的新朋友。

20.jpg (120666 字节)我的小学同学 21.jpg (116557 字节)在香港与黎秦云等旧同学聚会

贤庆的话勤芳,谢谢你给我发来信件和照片。开始我遵照你的意愿,没有刊登在侨中老三届网站,但是,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的顾虑不过是“ 因为说到底我不是侨中老三届,免得闲言四起。”这实在是没有道理的!你虽不是侨中的,但你是勤立的妹妹呀!就算你不是勤立的妹妹,但你是广州的老三届呀!我们这网站的宗旨,除了联系侨中的老三届,还联系广州乃至全国的老三届同学,更何况,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怎会“闲言四起”?所以我不管你的“恳请”,还是把你的文章照片放在你的“专页”上,如果你再“恳请”,我就生气了!)                      

                鸡年感触

陈老师:新春快乐!健康如意!

每到农历新年,我就会想起广州教育路的花市,那里曾留下我的不少足迹,带给我无限的喜悦,至今难以忘怀。  温哥华的春节气氛一向都不够浓厚,但近十年,较大型的新春庆祝活动也随着台湾、香港移民潮来到这里。在春节前后的周末会在不同地点的商场摆设年宵市场,市场摊位大多是小吃、精品或产品推销,只有少量鲜花,品种不多,价钱昂贵。我们也会去凑热闹,体会一年一度的新春气氛。 回想踏入新世纪,怎么又是911、非典,又是海啸、禽流感……..真是多事之秋。但愿新的一年会给全世界的人民带来好运。温哥华在圣诞之后下了一场大雪,大雪在温哥华不是常有的,所以一有机会我就情不自禁拍下照片,付上几幅让你想象一下北国风光,或者你早已有所体验。祝你们大家鸡年好运来!

22.jpg (104605 字节)枫树银花 23.jpg (111361 字节)银色的世界 24.jpg (118686 字节)公园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