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抗生同学专页

读《从维新路到瘦狗岭》有感 青春无悔
阿生起锚记 读《非典随想》有感
情人节追忆 人鼠大战

                

           读《从维新路到瘦狗岭》有感  文抗生)

贤庆兄:

今天上班时偷空拜读了你的大作: 《从维新路到瘦狗岭》 在此之前, 我其实也读过, 但由于时 间匆促, 总未能读完,今天本来也只预备读一部份, 但读开来竟有欲罢不能的感觉, 终于匆忙读完,  还意犹未尽, 下回有充裕时间必重新细读。

我也曾在维新路读完三年初中, 然后转到瘦狗岭读高中,文中所描写的情景, 历历在目, 加上同学们在相片中展示出的那特有时代的气息和年少清纯的样貌, 把我带回了近四十年前侨中的日子, 一切都是那么亲切, 那么扣人心弦。记得一年一度的文艺晚会, 各班纷纷忙碌准备节目,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学校生活中最开心的时刻,小弟也曾上台表演过, 与另一同学合演二人朗—— 《手》事隔多年, 记忆犹新。 校运会更是高一(1)班大出风头的时刻, 我班健儿在多个项目中均名列前茅, 最后以大比数总分赢得全校冠军。还记得4乘400的接力赛, 范和登同学跑最后一棒, 由于他参赛项目太多, 体力透支, 跑起来似十分缓慢, 虽然有姿势, 但无实际, 幸而前三棒制造了太大的优势, 我们最终获得冠军。往事一幕一幕走过眼前, 虽然己到了知命之年, 但回首过去, 心里竟有一种像年轻时的激动,就像是那本小说往事绝不如烟》描绘的一样

贤庆兄, 不知是你忘记了或者是有意不提, 文中没有讲到祝菊芬校长构想中美丽的护城河一事(贤庆按:“护城河”一事有写到,不过不很详细,可能抗生兄看漏眼了) 记得, 那时好像经常都有劳动课, 去挖护城河, 开始时个个干劲冲天,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 了了之, 挖好了的一段成了臭水沟。还有八二O” 事件, 我曾亲身参与, 目的地不是三元里北站, 而是石井, 我们是在途经三元里时, 被主义兵捉住, 关在三元里北站的货车廂里足足三日, 逃过了几次生死的关头。 旗派在教学大楼攻打主义兵是发生67年或是68? 因为我记得67年复课后, 再发生武斗, 我也因而离开了学校,也许是发生在67年的深秋吧? 其实哪一年己不重要, 记得除了张继振之外, 还有我班一位同学叫孔藩州, 也为主义兵所俘, 被打得遍体鳞伤. 更不幸的是, 72(71?)偷渡香港途中, 被无情的大海吞啮了宝贵的生命, 遗下被誉为“三水知青第一美人”的未婚妻梁庆玉

难得你还记得初一(1) “大喊大叫可爱的小妹妹们, 不知你记得有个叫赵卫平的吗? 她成了我的贤内助, 昔日一脸稚气, 现在两个女儿都过二十岁了, 可谓岁月不留人. 我的匕首情 写的就是她。当然, 偷渡走了以后那段起, 是纯属虚构的, 最后问自已的话其实是伏笔. 感谢上帝给我们安排了另一个命运, 让我们算是半枝青梅半匹竹马的刻骨铭心的初恋得以继续, 终成佳偶。想起过去, 看看现在, 不胜唏嘘, 同时亦深感庆幸。

曾是你摯友的刘象潜, 现在和我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们经常到对方家中吃饭 (显然是我佔便宜了, 阿潜一流的厨艺令我全家受惠), 又每天在工作的休息时间去行半小时公园, 大家讨论问题, 有讲有笑, 偶有爭辩, 在沉闷的工作中增加了不少乐趣。

几次返广州, 未能谋面, 甚憾。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时候我们组织一个大团圆, 召集世界各地所有同学一起在广州欢聚一堂,只要有人, 有时间去筹备, 此事并非不可行, 或许一两年, 或许更长。来日方长, 我们可以慢慢研究。

再谈谈网站的建设。我有一个朋友, 是二十二中的, 他们有个网站: truelightschool.org, 他们有意思与我们的网站连结为友情网站, 不知阁下意见如何? 记得, 在同学信息一栏中, , 康乔兄和念祖兄也曾提及这个问题,我觉得, 这样做等于使网站免费地增加了多些内容, 不失为明智之举。

读《非典随想》有感

文抗生

今天有较多的时间在我们网上的“家”闲逛, 有机会重新细读了康乔兄的《非典随想》 一文,  深有感触,我想起了回国探亲旅遊时, 以及在三藩市唐人埠所看见和碰到的种种情况,亦不吐不快o

自改革开放以来, 国内人民的生活富裕了, 浮夸之风似乎又再次吹遍祖国大地 o 从网上或报纸上常常可以看到这些新闻:有小孩子因为考试过了关而摆庆功宴;又有青年学生为确定了女朋友而开定情席, 豪华之气势令人窄舌;再有那小孩的压岁钱, 金额之巨令打工一族汗颜;更有那饭店古灵精怪的菜色及命名, 令人叹为观止, 甚至搞出下流低俗的人乳宴, 真真令人心寒 o 前几次回广州, 和一些事业有成的同学朋友交谈, 讲到食经时, 个个标奇立異, 以食得刁钻古怪取胜, 令我这美燦大开眼界, 同时亦不以为然 o

康乔兄说得好, 非典也教育了共产党的头头和一般民众,富起来不单要提高物质生活,还有很多现代社会标准也要有待提高,如公民的自觉性、公德心……还有社会对抗灾害的能力、社会制度的公平、新闻的自由等等;缺少这些条件配合,中国还不算真正到达现代化。 

我相信, 我国领导阶层早在 非典 发生以前, 己经意识到这个问题, 全国各地不是到处可以看得见 文明 的宣传吗? 问题是, 由上至下, 大家都只说不做 o 记得在旅遊途中, 最看不惯的就是导遊对服务员的大声呼喝, 没有半点对人性的尊重, 更惶论公平二字 o 还有一些丧尽天良的人, 为谋私利而制造毒酒毒米, 妄顾人命 o 再有那些贪官污吏, 利用权势而鱼肉人民, 比旧社会的恶霸尤甚 o 不久前在电视上看到某副处长就香港问题公开骂街, 以及粗暴对待媒体的醜态, 觉得我们中国人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o 社会的进步, 除了发展经济和城乡建设之外, 教育和提高人的素質更显重要 o 从上面的例子可以看出, 我们的国家要达到文明现代化, 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o

中国自古以来有着优良的文化传统, 但很不幸, 几十年来, 我们的国家不断地遭受到战爭的摧残, 贫穷的折磨和政治的践踏, 礼义廉恥这些社会道德己荡然无存, 部份人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丧失了, 什么自觉性, 公德心更是奢谈 o 目前, 我们的祖国在经济改革开放的带动下, 走上了繁荣富强的康庄大道 o 我想, 在生活上富起来的同时, 我们更需要大力提倡社会道德, 个人修养, 让我们的精神也一齐富起来 o 否则, 任由道德继续淪丧下去, 其后果不堪切想 o

    再讲我们这班在異国屋簷下讨生活的移民, 来到国外, 包括自己在内, 或多或少总会把一些国内的恶习也带过来 o 例如随地吐口水, 扔烟头杂物, 爭先恐后不排队, 和在公共场所旁若无人地大声讲话等等恶行, 每每令外国人, 特别是白种人侧目, 甚至被一些带着有色眼镜的种族分子引为笑柄, 甚至遭受侮辱 o 虽然开明如美国, 但这种带著有色眼镜的人还是不少的 o 记得, 在2002年的奥林匹克冬运会中, 当代表美国的一名白人选手击败了同样是代表美国的关颖姗而取得冠军的时候, 西雅图有一份西人报纸公然登出 美国人击败了关颖姗 的头条新闻, 看似是一个由疏忽而造成的大笑话, 但实际上是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 o

前个星期日去参观一个家居和花园的展览会,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 看见汽车在马路的右线上大摆长龙, 而左线上却没有车, 每辆车都规规矩矩地在右线排队, 没有人企图跑去左线, 然后到前面再插回右线 o 上个星期, 由于要办税务, 去了一趟唐人埠, 看见那不守规矩的杂乱情形, 与那天的车龙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o

我们的国家日渐强盛, 在国际上的声望逐步高升, 我们的一举一动, 都会引起世人的注 目 o 我们这些龙的传人, 无论在国内或在国外, 无论是身居要职或是平民, 应该时刻警惕自己, 要守规矩, 讲礼貌, 有风度, 这样才不失我泱泱大国子民的风範, 在世人面前挺胸昂首而立 o

情人节追忆

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又到了, 在报纸和广告牌上各式各样的情人节大攴广告的包围之中, 我想起了一段难忘的往事。

记得当年知青偷渡, 出发的时候最喜欢讲的一句豪言壮语就是: 到香港旋转攴厅见! 那时真的以为到了香港就有好世界了, 其实我们这些大圈仔, 一无文化, 二无手艺, 三无资本, 四无人事, 开始时只能浮沉于社会的最低层, 干着最辛苦而又低薪的工作, 不要说上旋转攴厅, 不怕笑话, 就连旋转攴厅座落何方都不知道。 其实, 无论是在大陆或香港, 甚至美国, 任何社会都一样, 如果你生活在最低层, 即使你解决了最基本的衣食问题, 但不能说就过上好日子了, 等如现在的民工, 生活算是比在家种田时好多了, 钱也赚到一些, 但能说他们的日子幸福吗? 大圈仔初到香港时, 其处境实在与现在的民工相差无几。

话说阿生在1973年3月, 幸运地拿到批准去香港的证明, 到了香港。 更幸运的是他的牵手人阿平在两个月后也取得了出境证明, 去到香港与阿生团聚 那时阿生在官圹一家毛织厂做包装工, 日薪17元, 住在工厂的散仔馆. 因为毛织厂的老板是阿平父亲的朋友, 因此阿平便顺理成章地在工厂当了车衣工 (阿生自然也是凭这关系入厂的), 同时更遇到特别关照, 让她与老板的孙女儿(浸信的大学生)同住一房, 省了一笔租金.。但是这样一来, 阿生阿平这对苦命鸳鸯就连煮饭的地方也没有了。 早上, 阿生从门隙接过阿平的一把饼干, 充当早攴, 中午还好, 在工厂搭食, 晚上就只好在廉价的茶攴厅吃个碟饭.;有时阿平为了省钱, 只看着阿生吃, 自己回去煮通心粉充饥. 有一段时候老板的孙女不在家, 他们更是吃了半个月通心粉作晚攴.。

他们每天上下班都经过一个大排档, 大排档散出的镬气香味早已令他们垂涎欲滴, 无奈阮囊羞涩, 他们始终却步。 有一天, 刚领了薪水, 他们终于狠下心来, 决心到大排档吃一顿.。他们站在黑板莱牌前面, 从上看到下, 又从下看到上, 好吃的东西不少, 可是价格不菲。看了好一会, 他们终于点了莱牌上最便宜的香煎带鱼.。大陆仔大陆妹的寒酸相引来了不少或好奇或鄙视的眼光.。面对这些异样的眼光, 阿生显得有些跼促不安, 偷眼看看阿平, 她却落落大方, 不以为意, 更没有丝毫嫌弃。阿生大为感动, 心里暗暗发誓:红颜易得, 知己难求, 就凭这一刻, 我阿生必发愤做人, 一定要让阿平将来有好日子过, 以报她共患难之真情。

这许多年来, 他们度过了很多浪漫的情人节, 华丽高雅的西式攴厅, 富丽堂煌的中式酒楼, 或者是家中温馨的烛光晚攴, 但阿生阿平心里总是觉得, 最浪漫最难忘的还是那大排档的香煎带鱼, 和那段同甘共苦的日子。(05年2月)

人鼠大战

贤庆兄老是笑我只会写情人, 有小同学也曾经说过, 希望我写一些有关美国生活的故事, 好吧, 今天就来一段人鼠大战”, 这的确是美国生活的一部份.

      美国的独立房子一般都有前后院. 后院种花或果树, 讲究一点的就搞些园林风景, 假山, 瀑布等等, 看你肯花多少钱. 前院则以草地居多, 到了春天, 家家前院的草坪长得一片翠绿, 就象在屋外铺上了一块块漂亮的绿色地毯, 配合上春天明媚的阳光, 一片赏心悦目的景色, 令人心旷神怡.

但世界上总是有这么些坏旦, 老是不让人民过安乐的日子. 这草地中的坏旦就是地鼠, 他们专门在地下活动, 打地洞后把泥土拱出地面, 在草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山包, 把泥土铲走后, 草没有了, 只留下东一圈西一圈的黄土, 一块绿色漂亮的地毯就这样被糟遢得成了个癞痢头, 令人惨不忍睹. 地鼠有多种, 最常见的有 Gopher ( 我称之为搞货”) Mole (音译为”, 我叫他老毛”) 两种. 在我家草坪肆虐的就是老毛”.

    一个星期六早上, 我正在舒坦地懒着床, 老婆把我揪起来: “懒猪, 快起身, 老毛又来了”. 也许是过去的馀恐犹在, 一听见老毛杀到, 马上睡意全消, 一面起床, 心里一面琢磨: 去年秋天不是下了鼠毒把他搞定了吗? 怎么今年又来了? , 我就再做一回 西毒欧阳锋”, 把你毒倒. 于是马上动手, 拨开土堆, 往下挖六寸左右, 找到了地洞, 倒进鼠药, 然后填平空穴, 便大功告成. 努力了一个时辰, 平了几个土堆, 以为从此一劳永逸了, 其实好戏还在后头. 下午, 又发现了几个土堆, 于是我照版煮糊, 又辛苦了一个时辰. 总共报销了一整瓶9块多钱的鼠药, 却换来了零的结果. 老毛还真是个高手, 轻易地就躲过了欧阳锋的毒招.

   下毒不成, 我还有其他招数, 下一招是水淹, 往洞里灌水, 估计不把老毛 淹死也会搞得他无处藏身. 一天下来, 没见老毛动静, 心中狂喜. 可惜好景不长. 第二天, 老毛再犯, 漂亮的绿草地上又长出了几个泥疱, 老夫是又恼又急.

    两招落败, 再出置放鼠夹这一招. Made in China” 的鼠夹成本不及3毛钱, 但是商店却索价899, 向消费者的钱包大砍一刀. 别无它计, 买了两个, 挖洞藏夹, 祈望此计得逞. 怎么知道这鼠辈精得很, 非但没有中计, 还用泥土把鼠夹给掩埋起来, 在旁边另起炉灶, 又拱出一堆泥. 那情形可是令人哭笑不得. 眼见老毛如此猖獗, 老夫怒不可竭, 下了狠心, 老毛不让我过安乐日子, 老夫也不让你有好日子过.

    几次落败, 计将安出? 有了, 拜互联网之赐, 我在网上找到了很多有关老毛的资料. 吃晚饭时我得意地宣布: 我从网上找到了一个办法,“老毛的活动是在主地道, 土堆下的洞他只用一次, 所以在那里放什么东西都没有用, 只要找到他的主地道, 放上鼠夹, 就十拿九稳了. 话音刚落, 那边调皮的小女儿得到了灵感, 幽了老爸一默:“这个老毛有个网页, 上面说, 今天有个家伙放了鼠夹想夹我, 我却在它旁边打了洞, 小眼对大眼的瞪着他笑”. 说罢哈哈大笑, 这厢的老爸唯有摇头苦笑. 事不宜迟, 晚饭后, 立即行动, 选择了土堆旁的一处下锄, 挖出了一个足有5尺长, 1尺宽, 1尺多深的坑, 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主地道.不但累得我气喘如牛, 腰酸背痛, 还差点把自动洒水器的水管给砸了, 唯有狼狈收兵. 我兴冲冲地去, 却灰溜溜而回, 面对老婆孩子怜悯的眼光和默哀般的神色, 老夫恨得牙痒痒, 巴不得立刻捉住老毛”, 把他打成肉饼.

    从网上得知, 老毛的活动是每4个小时一个周期, 所以有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会出动. 有一次, 老毛居然就在我面前打洞拱泥, 简直旁若无人, 视老夫如无物. Call Lau Ye, 我立刻拿了把鹤咀锄, 猛力锄下去, 希望将他一举击毙, 但终是又一次无功而退. 还有一次又让我看见他在活动, 我和小女儿拿着鹤咀锄在旁边候而击之, 但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其动静. 有位女士开车从旁经过, 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猛然醒悟到, 我们两人虎视瞻瞻地盯着草地上一个土堆, 准备出击那景象的确甚为滑嵇, 父女俩不禁相视大笑.

    屡遭败北, 有些气绥, 但想起了毛主席的教导: 下定决心, 不怕牺牲, 排除万难, 去争取胜利. 我又回复了点勇气. 不过, 决心要下, 万难可排, 但这牲可不能牺, 不怕牺牲改作 不怕花钱好了. 我想起在商店看到两种驱灵药, 一是有毒的饵, 一是带有特别气味的溶液, 说是手到擒来, 万无一失. 于是花30多块钱买了来施放. , 这回是两天都没动静了, 心中窃喜. 但是两天后土堆再次重现, 兴高采烈的气又一次泄了下去.  商店还出售一种叫声钠的器具, 商标上写得更神了: 有它无鼠, 永绝后患. 2899一个, 另加电池, 忍痛买了四个, 分插在草地各处. 谁知道神的不是声钠, 而是老毛这家伙, 他居然就在那劳什子旁边拱出了一堆土. 岂有此理, 是可忍, 属不可忍! 身受老毛和奸商的夹攻, 气得老夫七窍生烟.

    ? 对了, 用烟熏. 于是再跑商店, 发现烟炮居然缺货, 想必身受 老毛之害的人还真不少. 过了几天, 终于买到了烟炮, 6块钱一盒, 6, 等于烧钱一样. 如果说, 开始时我是充满了必胜信心, 到后来还怀有胜利希望的话, 那么事到如今, 我就只有抱着尽尽人事的心理了. 果然, 钱烧了, 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老夫是输得口服心不甘.

    完稿之时, 这人鼠大战还在继续上演. 但是在屡败屡战, 屡战屡败的情况下, 人已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败象渐呈. 虽然如此, 不过老夫也相信,“老毛害人的坏事做多了, 整天受着毒药, 水淹, 刀山(鼠夹的刺比刀还利害), 毒气, 魔音, 还有烟熏的刑罚, 他在地下也绝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的.